不是一路人。”
“没什么,”她侧身拉过安全带系上,话语淡淡。
“没什么最好,顾江年大刀阔斧将顾氏企业收入囊中,一众叔伯眼下死的死,残的残,亲爹也在他手下苟延残喘的活着,更何况,这人家底不干净,你俩注定走不到一起去。”
言罢,付婧驱动车子离开顾公馆。
“我家底也不干净不是?”姜慕晚应这么一句,纯属自己内心想到自己那些残缺的过往,并无站队顾江年的意思,这话,就好比抱怨世道不公那般简单。
可停在付婧耳里,变了味道。
她回眸,视线泠泠盯着她,落在方向盘上的指尖寸寸收紧,而后似是告知道:“你别忘了,首都还有人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