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在此地守候,我已经不敢再出门了,还望阁下应允dula8· cc”
邗栋说完,便见他肩膀微微一抖,背上的两把尚未出鞘的剑,连同剑鞘一起飞出,落在槐树林的边缘,静静的插在土里dula8· cc
这是剑修的规矩,在表示没有恶意,而且在求人的时候,就得卸剑,以示诚意dula8· cc
只不过很多剑修,也有剑不离手,剑毁人亡的规矩dula8· cc
余子清看了看那两把剑,摇了摇头dula8· cc
“不必如此,你想守着,就守着吧,只是……”
“规矩我懂,不可窥视,不可冒进dula8· cc”邗栋点了点头,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剑气一动,当场刺瞎自己的双眼dula8· cc
“……”
余子清吓了一跳,连忙道dula8· cc
“不至于,真不至于dula8· cc”
他哪想得到,这家伙这么狠啊dula8· cc
邗栋拿出一条黑布,蒙在双眼上,面色平静,说话也很是认真dula8· cc
“非常至于,栋不告而至,闯入贵地,也曾向内窥视了一眼dula8· cc
阁下肯让内子在此处修养,已是大恩,栋无以为报dula8· cc
只能先行谢罪,以表歉意,至于恩情,日后再行报答dula8· cc”
余子清暗暗苦笑,这什么人啊dula8· cc
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封不绝提起邗栋的时候,总是那副复杂的表情dula8· cc
他也算是见识到了dula8· cc
还是说,剑修都是这种鬼样子?
“行了行了,你想待着你就待着吧,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dula8· cc”
余子清败退dula8· cc
说他是个狠人吧,的确挺狠的dula8· cc
说他像个不知变通,不知刚则易折的神经病吧,也挺像的dula8· cc
反正……算了,下次说什么都要让封不绝大出血,不然自己就虐待他儿子dula8· cc
回到了锦岚山,老羊和里长已经在槐树林内等着了dula8· cc
“没事,一点小问题dula8· cc”
里长点了点头,转身就走dula8· cc
老羊向外瞟了一眼,有些纳闷的问道dula8· cc
“你还真准备,找一堆人,来替你守住锦岚山禁地外围么?这次又从哪找来一个剑修?”
“他叫邗栋,大乾的人dula8· cc”
“哦,原来是他啊,他离开大乾的时候,我还没开始修行呢,从来没见过dula8· cc”
余子清想了想,带着老羊进了村子后,才将封不绝给说的事,说了一遍dula8· cc
“这些你都知道么?”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