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
只见厅内设置的如同古装剧里面的县衙公堂
左右两侧各自站着十名身穿纯黑色特制炼金高级甲胄的武道强者,散发出的气息赫然是星君级巅峰水准,肃穆垂手而立
大厅深处,一张赤红色宽案之后,坐着一位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黑发紫眉,鹰钩鼻,身穿白甲,给人一种阴鸷狠辣的感觉
宽案之前,地上跪着一个人
此人被剥去了外甲外袍,身穿白色内衬衣物,沾染斑驳血迹,手腕、脚腕、腰椎部位都钉着黑色的长钉,血水滴答滴答地汇在地面形成了血洼,封住了一身的修为,头发乱糟糟垂下去,看不清楚面容,但显然是遭受了不少的折磨
“局座,人犯带到”
卓碧娥上去行礼,大声地汇报
“哈哈,好,卓队长做的好,本局不会亏待你的”鹰钩鼻白甲年轻人微笑
“多谢局座”
卓碧娥行礼,转身看着林北辰,戏谑地道:“你不是要见花舞剑吗?他就在这里,还不快过来与他团聚?”
林北辰闻言一惊
他带着星镣走过去,仔细一看,顿时忍不住说了一句操
原来这个跪在地上遭受了酷刑的家伙,竟然就是特法局局长花舞剑
局长,你肿么了局长?
怎么昨天还是高高在上的活阎王,今天就变成了凄凄惨惨的阶下囚了?
花舞剑扭头看了一眼林北辰
“倒是连累你了”
他一只眼睛被摘掉,鼻子被削,脸上刻着字,可谓凄惨无比,但说话时语气却显得很平静,道:“对不住了,只能怪你运气不好”
林北辰此时脑袋里疯狂闪烁着一个个的问号
我这是被卷入了特法局内部的权力斗争?
踏马的这什么世道啊
“哈哈哈,花舞剑,这家伙是你最后的心腹了吧,别不承认,你做事从来沉稳,却将这个见了一面的家伙,直接提拔为特别行动员,必定与他关系匪浅,可惜了,做朋友这么多年,你是了解我的,我做事,没有绝对把握不出手,可一旦出手了,就绝对不会给敌人留下任何的侥幸……现在,我劝你把局长印信交出来,少受一点苦,否则的话,特法局的手段你自己也知道,你撑不住的”
宽案之后的鹰钩鼻白甲年轻人大笑着道
花舞剑呸了一声,恨恨地道:“燕狂客,你受了我花家多少恩惠,没有我这么多年帮你,你岂有今日?忘恩负义之辈,必不得好死”
鹰钩鼻白甲年轻人笑了起来:“要不是你花家得势,我岂会去攀附你?可如今不一样了,你家老祖花雨镜战死在了庚金神朝,失去了新祖坐镇,大势已去,我当然要另立门户了,哈哈,要怪,就怪那炼金十世和林皇后,杀了你家老祖,哈哈哈”
林北辰一听
咦?
这怎么还有我的戏份?
原来那个死在老王手中的撒银色毒光的家伙,竟然是花舞剑家的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