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马道有个密林。”
萧虢再不多言,猛夹马腹,朝前飞奔。
疾奔大半刻,追兵渐渐被甩开了。
塔珠迷迷糊糊起来,人也快要坐不稳了,她于是侧身抱住萧虢的腰身。
感觉到他身形一僵,塔珠闭上眼睛,长而缓地呼吸着,像是幼时风寒发烧,可是又不像是生病一般难受,一股陌生的感觉在她身体里升腾。
“哈塔珠。”
萧虢仿佛叫了她一声。
她抬头看了看他,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哈塔珠。”
萧虢见她眼睛半合,又唤了她一声。
塔珠似乎被他悦耳的声音蛊惑,凭借最后一丝力气,凑到他耳边说:“萧虎,我好像知道我中的什么药了,以前我听纳呼而玩笑话,说宫中……”她深吸一口气,“说宫中有种秘药,可以使人……欢好……”
她见萧虢凤目微眯,凌厉地朝她看来。
塔珠热得受不了,凭着本能死死地抱住他,脸凑到他胸前,像动物一样地吸了吸鼻子。
鼻尖闻到血的味道,但血的味道下面,朦朦胧胧还有一种她难以抗拒的香味,就像是……就像是……早晨草原上……闻到的第一缕暖阳的味道。
眼前已是郁郁葱葱的密林,萧虢只觉胸前一凉,塔珠动手扒开了他的衣襟,将她热得通红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继而长长地喟叹了一声,口中呼出的热气愈是滚烫。
此时此地,实不该生出这样的旖念。
可萧虢只是看她抬头望了他一眼,眼波荡漾,粉唇微张,轻轻地亲了亲他的下巴。
他缓缓地吸了一口气,回头一看,早已不见追兵的身影。
他捏紧了缰绳,指骨轻响,四下而顾,见到密林之中有一矮丘,丘下枯叶遮蔽处竟有一处黑洞。
萧虢翻身下马,将塔珠抱了下来。
他取下马鞍上栓着的水袋,发狠地一拍马臀,见那奔马朝矮丘之上而去。
塔珠浑身软绵绵地,只管捧着他的脸,又亲又啃。
萧虢费力地将她扛在背上,取了火石,先点了一支火把,拨开枯叶,往洞中一照,不是兽穴。
他在洞中深处生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火堆。
萧虢脱下塔珠身上的狐裘,铺在洞穴石地上,扫开杂乱荒草,他尽力温柔地将塔珠放在狐裘之上。
“哈塔珠。”
塔珠睁着眼睛看他:“萧虎。”
萧虢伸手按住她,狠狠地一按。
塔珠胸前乍痛:“你作什么?”
“塔珠……你知道我们要作什么么?”他的眸色愈发漆黑,却在问她。
塔珠咬唇,点点头:“知道。”
又再点点头,“我太难受了。”她扯着他胸前已经散开的衣襟,“我愿意!”
萧虢再也无话。
他俯身亲吻了她的额头,鼻子,脸颊,最后落在嘴唇上辗转。
这一吻十分漫长。
塔珠只觉愈发难耐,来回扭动,忍不住张嘴咬了咬他,催促他道:“萧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