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哈木尔持刀用了大力气,外衫已被刀尖刺破,可里面穿着的黄金软甲坚固如初,刀枪不入bi89 ⊕cc
幸而如此,不然她肯定又被捅穿了bi89 ⊕cc果然,把所有道具都穿在身上是明智的决定,不枉她一路行来穿着金甲衣,虽然热得半死,还要在偶尔洗澡时辛辛苦苦地掩人耳目,但为了苟住性命,这一切在所不惜!
顾仪顺势把捡到的银刀也收了起来,在哈木尔身上又摸出了钱袋子和装火石的袋子,干粮马上垂挂的袋子里还剩余了些bi89 ⊕cc
顾仪翻身上了哈木尔的马,再看了一眼火堆旁昏迷的哈木尔bi89 ⊕cc
此时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有些后怕起来,握了握手中的缰绳才稳住了发抖的双手bi89 ⊕cc
地上的火堆烧得正旺,火下的数根木材粗壮,一直烧到明天早晨应该没问题bi89 ⊕cc
水袋中的剂母珠溶于水不久,哈木尔喝的水不多bi89 ⊕cc
她在心中安慰自己道,哈木尔应该只是昏迷了罢……
可顾仪也实在无暇多想了,她拉紧缰绳,一拍马臀,脚下黑马便奔跑了起来bi89 ⊕cc
前路茫茫草原,夜风愈起,吹得草尖翻涌若浪bi89 ⊕cc
她仰头看了看天空中的疏朗星子,其中几颗亮得惊人,仿若黑绸大幕之上镶嵌了数颗光芒璀璨的宝珠bi89 ⊕cc
她要往南去bi89 ⊕cc
于代送出去的飞鹰仅用了短短两日就找寻到了哈多的踪迹bi89 ⊕cc他有军令在身,不敢隐瞒,不能缓报,于是当下便进了中军大帐报予萧衍bi89 ⊕cc
萧衍尚半卧于榻上,闻言眼中骤亮,“朕速与于将军一同北去bi89 ⊕cc”
胡院判为难地看了于代一眼,于代会意忙道:“陛下余毒未清,恐伤及心脉,马上颠簸,此行程或需数日,末将亲去即可,陛下安心将养……”
胡院判趁机也劝:“陛下眼下正需安养,若是过于勉强,落下病根难除,恐怕……”
萧衍扯过榻旁几上的丝带绑了头发,无言地起身下榻,兀自套上了黑色外袍,方侧目问胡院判:“朕乘辇而去,许是妥当?”
胡院判听此平缓语调,心中莫名发虚bi89 ⊕cc
他心知皇帝此举已是让步,他只能见好就收,“陛下所言极是!”
“陛下……”于代却不死心地还欲再劝bi89 ⊕cc
萧衍却道:“传周郎来bi89 ⊕cc”
帐外的小兵听此传令,领命而去bi89 ⊕cc
萧衍望向于代,徐徐说道:“垤城已破,若不乘胜追击,往北而去直取王都,莫非于将军是在等待丹鞑大军东山再起?”
于代脸上一僵,他没有想到这一日竟来得这样快bi89 ⊕cc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