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q7◇cc按照旧制役归于地,无田则无赋役,顾大人可否解惑,这新赋该如何纳?”
顾长通闻言,淡笑一声,呷了一口杯中热茶,“周掌柜所言极是,若是按照旧例,从商者逐千金,而手不沾一役,大失公正,若是从农者担子太重,荒年弃田弃耕流亡,则有流寇之患biq7◇cc因此,从商者当以所得纳赋,同以征银……”
周亭鹤闻言,反而放下心来,这与他先前所料的不差分毫biq7◇cc
先帝屡次北伐,国库空虚,征银改赋都是充盈国库的手段biq7◇cc
只是此事推行定有阻力,哪家商户会如数尽数上报,心甘情愿缴银biq7◇cc
耳边却听周隆笑道:“顾大人是爽快人,既如此,周某人心中也有数了……”
顾长通又是一笑,“周氏茶业兴隆,乃是抚州表率,户部王员外郎自京中来,一直未得机会去周氏茶庄拜会,不知二位今日可是有空?”
周隆脸上一僵,复而笑道:“莫非王员外郎今日尚在州府衙门内?”
顾长通颔首,“正是biq7◇cc”
周隆躬身拜道:“烦劳顾大人引荐biq7◇cc”
话音刚落,书房东侧的雕花木门徐徐打开biq7◇cc
一个着青袍常服的青年转了出来,胸前绣白鹇补子biq7◇cc
玉面微白,笑道:“周掌柜,久仰biq7◇cc”
顾长通笑道:“这就是王员外郎biq7◇cc”
周隆,周亭鹤立刻揖身拜道:“王员外郎biq7◇cc”
王子伯轻笑,“二位不必多礼,今日巧遇二位,实属难得biq7◇cc今日王某若是有幸一观周氏茶园,就再好不过了……”
周隆满口答应,“请王员外郎与周某来,周氏有两处茶园,一个离城十里今日可去,另一个须车行数个时辰,毗邻骊山,若是王员外郎想去,周某人改日定做安排!”
王子伯轻轻击掌道:“甚好!今日某恰有一同僚亦在抚州,可一同前去biq7◇cc”
周亭鹤闻言,心中一惊biq7◇cc
抬眼就见那雕花木门后,又转来另一道身影biq7◇cc
来人未着有品阶的官服,只着一袭玄色常服,腰悬玉带biq7◇cc
相貌堂堂,面上虽含笑,气势却是慑人biq7◇cc
萧衍也在审视面前的周氏叔侄biq7◇cc
周隆正如多年走南闯北的商人,圆滑而知世故biq7◇cc
而周亭鹤望之,清正寡言,似乎更像是个书生……
王子伯道:“这是黄兄biq7◇cc户部清吏司biq7◇cc”
周亭鹤听他只报官所,未报官名,心中不由更疑biq7◇cc
午时过后biq7◇cc
顾仪随顾夫人去前院查看采办的年货biq7◇cc
年关将至,顾家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