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摞起来,甚至形成了一座尸体的胸墙
等到约翰牛发现使用冷兵器的土著的进攻简直就是给敌人送人头的时候,双方之间已经形成了一道用尸体阻拦的障碍
约翰牛想要进攻华夏军队,那就必须要将这些尸体搬走或者将尸体推到城下,可是这些动作却要在华夏的枪口下进行
与此同时,一支全部由约翰牛白皮组成的全火器部队也向着城门的华夏军队发起了攻击与土著军队的冷兵器长枪进攻不同,白皮约翰牛军队是有伴随陆军进攻的四磅青铜炮
约翰牛调集了十门四磅炮开始对着防守城门的华夏军队展开炮击,负责指挥城门防守的营官赶紧命令士兵分散躲避炮击
同时命令神枪手瞄准敌人火炮的位置进行射击,以四磅小炮的有效射程与华夏军队装备的火枪差不多远,华夏军队的神枪手理论上完全可以打得到敌人的炮兵
可是夜晚的黑暗给了约翰牛炮兵掩护,华夏士兵只能通过炮口的火焰,判断炮兵的位置进行盲射
这样的射击的精准度大大降低,始终无法完全压制约翰牛的火炮射击,使得城门的防守压力倍增,伤亡也在不断地扩大
很显然,约翰牛打算用火炮的远射程逼迫华夏军队主动撤退,敌人根本就没想过要把华夏军队留下
然而华夏军队的顽强超乎了约翰牛的想象,尽管面对约翰牛火炮的轮番轰击,城门依然牢牢地掌握在华夏军队的手中
华夏士兵不但稳稳地守住了城门,而且还能时不时地打一个防守反击,将摸到近前的约翰牛军队,一顿手雷攻击将敌人打退
面对着顽强的华夏军队,约翰牛孟买陆军司令官第一次生出他们来到东方是不是一个错误的想法,原来东方不仅仅有老实听话的两脚猴子,还有如此坚韧不拔,勇猛善战的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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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孟买城门与城头进行激战的时候,运输船队正在奋力向着港口航行,夜晚入港风险极大,王秀奇这时就站在第一艘运输舰上,不时地用望远镜打量远处城头忽明忽暗的烟火
老王的心里在滴血,那一千人马可是他手下最精锐的部队,千总更是自己的亲儿子选派谁去执行这种危险的任务的时候,王秀奇第一个就点到了儿子的名字
王秀奇此刻既担心儿子辜负了自己的期望给王家蒙羞,又担心儿子会不会在战斗中阵亡在战场上他的这种心情身边的副官非常清楚,低声地安慰他:“大帅不必忧心,我军的装备水平怎么样,您是最清楚的,就算是无法在城头和城门站住脚,安全退出来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若是敢后退,让大军失去了这好不容易获得的破城机会,老子立马枪毙了他!”
副官也不跟王秀奇顶嘴,继续安慰道:“您是当局者迷,您仔细听听,是不是我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