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的解首刀就是伸来,然后在他的咽喉一划
立时鲜血似喷泉似的洒开,这贼眼睛睁到最大,身体拼命的抖动
他的喉管被割开,不能呼吸,嘴巴又被死死捂住,一张脸成了猪肝色,身体只是疯狂的颤抖
他的喉间喷涌着鲜血,开始量很大,慢慢滴滴落,最后他的身体被放下,只是无力的瘫在地上抽搐
还有那暗哨,他掩在一处废墟间,台下景色历历在目,在这里,也可以清楚的看到两个明哨那边的情况
忽然他脸色一变,就要尖声呼哨,猛然风声传来,一把解首刀就狠狠刺入他右侧的腰眼内
“哧”的一声,刀身尽没,暗哨瞬间就瘫软在地,失去了任何的力气与反应
腰眼这边是肾脏部位,神经最为丰富,这里被袭,被袭者瞬间就会失去任何反应,一丝动静都没有
刺在别的地方,被袭者虽然剧痛,但其实还可以高喊厉叫,引起注意
武哨总三人仍在火塘前忙活,都脱了毡帽,神情轻松,忽然武哨总毛骨悚然,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那动静声音虽然轻微,但他军伍多年,感觉非常敏锐,却是听到了
那是箭矢与刀枪入肉,还有鲜血喷洒的声音,若细雨似的
他探头一看,也正巧看到喂马的两个人扑倒在地,内中一个人的脚还在自己视野中拼命的抽动
武哨总一把抄起放在旁边的刀盾,就习惯的喊道:“有贼!”
“嗖!”一根重箭劲射而来
武哨总盾牌一挡,“笃”的一声响,重箭被皮盾挡住,箭羽在上面轻颤
余下两个哨骑反应也非常快,就要去抄放在身旁兵器
然此时周边、墙壁破洞处,已有几个身影吼叫扑来,速度飞快
特别一杆钩镰枪对着一贼骑就是重重刺来,这哨贼根本来不及反应,“噗哧”一声,钩镰枪凶狠的贯入他的左眼,直接从他的脑后穿出来,枪头一直没到倒钩处为止
这贼鲜血混着脑浆溅得身后红白一片,在枪头抽出后,就是无力的滑倒,咕咚的摔落地上
另一哨骑一把抄起旁边斧头,但敌人来得太快,一个身影已到近前,手持一杆沉重的大棒,棒头还包裹着厚厚结实的铸铁,上面加装着短刃
这身影冲到,手中大棒击来,沉重的棒头重重敲在这哨骑的头上,这贼的脑壳就若被敲开的西瓜,红的白的碎裂扬起,甚至头皮头发血浆都沾满了这人的棒头
这贼就扑倒在地,当场毙命
武哨总一声怒吼,手中盾牌一举,就同时挡住了重重劈来的两刀,然后他连人带盾撞去,一个身影就口喷鲜血的飞走
武哨总吼叫着扑去,一是从这边突围走,二也是决心杀死一人
他一瞥间,已看出眼前是官兵的夜不收,原以为现在官兵只敢谨守城池,龟缩不动,野外已是他们义军的天下未想还有人敢主动出击,更杀死了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