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糟糟一帮土匪冲出来,约有十几个,个个高举兵器,神情狰狞的向四人扑来
李如婉等人初有些诧异,还以为他们要猪突上山,没想到却是朝自己冲来随后就明白,土匪不知道外面多少人,这边却清楚,只要敢拼命,或许他们认为有着活命的可能
此时李如婉、谭哥儿、宋哥儿、茅哥儿四人一起,谭哥儿持刀与旁牌,李如婉持手铳与旁牌她两杆铳,前后共打了三发,还余三发弹药宋哥儿、茅哥儿持翼虎铳,倒是一弹未发
他二人还有手铳,众人相加,弹药还算充足
李如婉此时威望也重,谭哥儿也听她的,就由她命令,谭哥儿戒备,宋哥儿、茅哥儿负责两翼
此时匪徒一窝蜂冲到,前方一些人,然后一些土匪往两边冲来
李如婉持着旁牌,摆着架式,看当头一个土匪嚎叫着,手中大刀高举,寒光闪闪,对他就是一铳
那匪在硝烟中就飞滚出去,淋漓的鲜血扬起飘落
接紧又有一匪冲来,持着一把钩镰刀,刀头小刃弧曲尖锐,是一种非常歹毒的兵器
因李如婉扳下击锤的缘故,他甚至冲入二步,李如婉对他同样一铳,血雨在眼前飞洒,这匪贼同样飞了出去
又有一持刀匪嚎叫扑来,李如婉从容的瞄着他,猛的扣动板机,轰然大响,这匪贼胸口处就出现一个大洞
硝烟中,这匪贼更高高的飞起,沉重的落下,摔在地上更是吐血
不过一个持斧贼已恶狠狠扑来,李如婉此时手铳已打完,她抢上一步,手中旁牌狠扫,这匪贼斧头被扫走,身形也踉跄不稳
谭哥儿抢上一步,手中长刀直刺,这匪贼嘶心裂肺的惨叫,前后就被刺个通透
李如婉将手铳塞回枪套,从腰后抽出一把斧头,看一贼恶狠狠朝谭哥儿劈去,但劈下的大刀被他旁牌挡住
李如婉窥见这个空,就抢上去,手中斧头狠狠劈下,骨肉被劈开的渗人声音
那贼凄厉的叫着,他的整个右臂膀都被劈下了,大蓬的鲜血滋滋的溅出飞洒,整个现场血腥无比
而在左翼,茅哥儿这边,一些土匪绕来,踏着杂草冲上
茅哥儿是个很沉稳的年轻人,年岁也不大,二十三岁,但家中已经有四个孩子,而且随九爷走镖也有七八年,他端着翼虎铳,只是稳稳摆着架式
猛然他扣动板机,轰的一声巨响,浓烟滚滚,翼虎铳动静可比手铳大多了,威力也一样大了许多
一个穿黑袍的土匪随之飞了出去,他还持着一块皮盾,但盾牌被铳弹击中,就是破了一个好大的洞口
茅哥儿扭转铳身,“卡卡”声中,转了一个铳管孔眼,又沉着瞄向一个持着短矛的土匪
他再次扣动板机,轰然大响中,这土匪也没有意外的飞了出去
茅哥儿再次扭转铳身,此时白烟弥漫,随后一个冲来的匪贼身影若隐若现
茅哥儿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