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显爵厉声喝道
又是凌厉的长矛刺出拨出,带出一片红白相间的东西,各人盾牌上,洒满血与脑浆
“刺!”
又是一片声的身体扑倒地上声音,满地的尸体与鲜血,眼前人都要空了
后方的饥民尖叫着,哭嚎着,驱赶的流贼刀手不客气的劈砍他们,强迫他们继续过来
“刺!”罗显爵再次大喝,血淋淋的矛头再次刺出,余下的饥民撕心裂肺的大哭着,不顾后方流贼刀手的劈砍,就顺着盾墙,拼命往壕沟那边逃去
罗显爵心中叹息,为什么不早往壕沟里跳呢?
看眼前已是一空,冲阵的饥民,在敌我双方的合力下死得差不多了
满地层叠的饥民尸体与鲜血,惨不忍睹,然后前方余下的,就是押阵驱赶的数十流贼刀盾手了
罗显爵眼中闪过冷笑,流贼驱饥民冲击他的盾阵,但几百饥民或死或逃光了,也冲不开他的坚固盾墙
他面色一肃,就大喝道:“盾阵——前进!”
“吼——吼——吼——”
前方重盾手立时提起盾牌,他们有节奏的吼叫,不紧不慢,持着盾牌连成一线,从土墙到城壕,整齐往前逼去
后方的长矛手,则将长矛放在盾牌间隔间,矛头探出盾外,一片森寒的长矛就闪烁着死亡的金属光芒
数十流贼面面相觑,眼前盾墙厚实无比,一人多高,内中什么形势也看不清,只余一杆杆探出的锐利长矛
长矛杆前端还包着铁,似乎不惧刀劈斧削,一看就不好对付
不过也有一些流贼不信邪,持着刀盾,吼叫着纷纷扑上
“落盾!”
罗显爵大喝,前方重盾轰然放下
“刺!”
一片声的凄厉惨叫
流贼刀盾手扑来,虽很多人对付长矛经验丰富,往往手中皮盾滑挡开刺来的长矛,但他们继续扑去时,前方有重盾,不论盾手长矛手皆躲在厚实坚固的盾牌之后,他们尽是无用功
他们这一动,就有了破绽,长矛一刺不中,再次刺来,他们就纷纷中招了
长矛这种武器何等狠毒?一刺就是个大窟窿!
不比饥民,给个痛快,队兵们尽刺这些流贼小腹与脏腑多的地方
这些流贼中招后,就是滚在地上痛不欲生
“啊!”一个流贼刀盾手滚在地上哀嚎,他哭叫着,哆嗦着捂着小腹,那边花花绿绿的东西流出来,怎么捂都捂不住
还有一个流贼弓着身子,他被刺中右边腰眼,肾脏的部位,头埋在地上,只是拼命咬着那边的杂草
瞬间十几个流贼滚在地上哭嚎,对面一个死伤都没有,余下流贼面如土色,哆嗦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罗显爵面色又一肃,大喝道:“继续前进!”
“吼——吼——吼——”
重盾手们再次提起重盾,有节奏的吼着,长矛手将长矛放在盾牌间隙,他们仍连成一线,整齐往前逼去
余下的流贼刀盾手更是惊恐,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