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打宿州城池,依早前计划,这些逃来睢宁难民,杨河也将他们收容在睢河的北岸,待战事结束后,再仔细甄别,送过黄河
那边的收容窝铺越来越大,由一些新安庄民看守,还调来的一些弓兵维持秩序,让杨河安慰的是,北岸一直太平无事,各项生产,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各类防务,各项事宜都进展很顺利,不过杨河认为,还有一处隐患必须铲除
……
三月八日,北街
街上来往都是匆匆的人群,偶尔一些车辆而过,带起一些尘土
孙四姐盛装打扮,脸上带着坚决,不顾此时正是生意好的时候,商请走客人,关好自己的小茶馆,只往西街练总府而去
孙四姐是本地高作集人,原名孙念惠,当然,因为排行第四,早前一般人称孙四娘,不过她早嫁人,现在又有二十多岁,依习俗外人多称她孙四姐
孙四姐十六岁嫁人,便是当时这茶馆主人的儿子吕天禄,外人称之吕三郎,成亲后称吕三哥
孙四姐与吕三哥的结合颇符合诗文小说中的情节,却是某日吕三哥无聊,出门踏青,正巧遇到挑水的孙四姐,二人就一见钟情
回去后吕三哥念念不忘,他爹于是打听,很快又快速的说媒下聘,毕竟他三个儿子只夭折剩吕三哥一个,一向疼爱打听结果,女方又是老实本份的农家人,年在二八,也非常合适
孙四姐家里没什么不答应的,毕竟男方家在城里,还有一家茶馆,女儿嫁过去后,也可以过上好日子
于是当年二人就成亲了,孙四姐是个传统贤惠的女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吕三哥后,兢兢业业,帮着丈夫与公公操持茶馆生意,虽没有大富,日子也过得平静
第二年,她还生下一个儿子,第三年,又生下一个女儿,小家庭内充满欢笑
就这样忽忽过了几年,儿子快六岁,女儿快五岁,就在小两口琢磨着将儿子送入哪家私塾开蒙的时始,灾难降临了
某日儿子在街边玩耍,然后转过一条小巷,就那样在孙四姐视线中没了,如晴天霹雳,这个小家庭立时陷入崩溃的边缘,为了寻找儿子,也不知耗费了多少财帛
还是街坊密语,可能是城内骗行所为,他们经常连同外地丐帮,一个寻找瞄准目标,一个行动,以果饼内置药,诱骗孩童食之,幼儿幼女哑不能言,就被抱之去
孙四姐的儿子眉清目秀,这样的目标,是那些骗行们最喜欢的
孙四姐一家半信半疑,继续寻找儿子,某日,有乡邻从淮安府城回来,告知在淮安谯楼一片,他似乎有看到孙四姐的儿子,只是手脚都断折了,在地上爬行乞讨,惨不忍睹
因为周边有青皮地棍暗守,他也不敢询问行动,只是回来告知消息
孙四姐一家顾不得茶馆生意,全家赶往淮安府城,没在乡邻说明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