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声如雷,二人越冲越近,两马相错刹那,裴珀川的马槊就刺中了那流贼的胸口,一股血花激溅,裴珀川的马槊杆也成了拱形同时他的手指随着传来的力道抖动,残余的力量被卸去
蹄声仍然如雷,裴珀川持着马槊冲过,那流贼的尸体已被弹走
“踏踏……”
他又奔一会,猛的勒马,“唏律律——”他的马匹高声嘶鸣,前蹄高高扬起
裴珀川一手提缰,一手持槊,雪亮的槊刃就映出他那冷漠冰寒的脸
……
凌战云看去,流贼又死二人后,余下三人再无战心,慌忙策马逃跑
他大声叫道:“裴兄弟,抓活口”
裴珀川的声音隐隐传来:“某知道……”
凌战云就催促胯下马匹:“大花儿,走”
那马只是不满的打着响鼻,一天跑到晚,不厚道,刷身还只一天刷一次
凌战云就道:“回去给你吃鸡蛋,要吃羊肉也可以商量”
他策动马匹,放马直追,入新安庄后,各人马料充足,胯下马匹皆是骠肥马壮跑得快,很快凌战云就追上一贼
看看裴珀川那边,同样离一个狂奔的贼骑不远,凌战云就从鞍上取出一副套马绳,“忽忽”的在手中转着
他猛的一甩,没套到,不过不远处一声马匹的嘶鸣,同时身体摔落马下的沉重声音,却是裴珀川也甩出套马绳,就鬼魅似的准确套在一个流贼的头上
那绳套瞬间收紧,那流贼就被一下子扯落马下,裴珀川叫了声:“凌兄,收马”
他就策马狂奔,那流贼就被他拖在马后,一路拖滑而去
凌战云看了看,眼中有着羡慕,听闻裴兄弟打过鞑子,果然这骑术与各方面技艺就是自己不能比
只是裴兄弟平日沉默寡言,便是对着同居的几个好友,都很少提他的过往之事
看看两个流贼已经跑远,凌战云也不追了,那失去主人的坐骑跑了一会停下,凌战云就牵了,回到原来战场,他又收了四匹马,自己的钩镰枪也收好,顺便摸下死去几贼腰包
他脸上露出笑容,此次收获不错,抓了个活口,缴获战马五匹
每马鞍上都有马褡子,想必内中财帛不少,这些都归他与裴珀川二人所有
看裴珀川已将那擒获的流贼五花大绑,二人商议下,就决定回去
他们往北走了数里,忽然听到后方蹄声大作,二人看去,都是脸色大变,至少二十骑流贼正狂追而来
他们就往废庄那边走,那些流贼紧追不放,二人从倒塌的庄墙奔入,那些贼骑正要跟入,猛然铳声大作,还夹着几根的箭矢,然后几个流贼就摔落马下
余者以为遭到埋伏,拔马就走,很快就在荒野中走得没影
……
裴珀川、凌战云二人惊魂未定,看着眼前几个熟悉身影,还好曾队长等人到了,否则二十骑流贼攻击,二人再骁勇,一样是凶多吉少
二人正要施礼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