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药“马爷”,他也没在意,以为他去哪玩耍了
他们在茶铺中坐了半天,让倪叔暗暗叫苦,今日生意又黄了
耿爷坐了好久,练总署有了动静,自然颇为关注,他自诩养气,平日也学足了各老爷的作派,然而那杨老爷目光一扫来,他不由自主就低下头,心惊肉跳的
他在倪叔等人面前作威作福,但遇到真正的老爷,特别街上这行人,就感觉自己是柔弱无助的小鸡仔,有种天生的惊恐
他僵硬低着头,待杨河一行人过去,耿爷才觉自己满头的冷汗,身上到处汗涔涔的
“耿爷,这杨……杨老爷只管打仗,不管城内盗捕之事吧?”
与他一样,身旁各地棍都是脸色苍白,那杨老爷果然是天杀星,随意瞟来一眼,有若泰山压顶似的
他们平日在城中横行,每每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此时见了,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强权人物
就看那杨老爷的几个铁甲护卫,个个骑着骠马,面带煞气,眼睛冷血,怕都从死人堆中爬出来
就他们一个,都可以杀光自己这边所有人了
此时一个地棍更惊恐说道
耿爷咳嗽一声,觉得自己嗓子有些发干,咕噜噜就将面前茶水喝光了
他抺下嘴,干涩的道:“城内这是魏老爷的事……咳……我们也算是他的人,杨老爷不看僧面看佛面,应该不会为难我们……咳,不过你们都仔细了,平时也要长点眼,练总署的人,一个都不能得罪……咳,我们都是小人物,杨老爷眼角看不到我们……”
耿爷说着,心中却猛然有些悲哀,自己可以在倪叔等人面前充老爷
然事实自己只是个假老爷,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遇到真正的上位者,自己的生死命运,也只在他人一念之间罢了
……
“如果杨老爷能治治这些青皮就好了”
倪叔等乡邻站着看,看耿爷等人萎缩的样子,解气的想着
果脯铺内,炉中残留着衣物的灰烬,旁边的墙上,划着三道深深的痕迹,内中一道,新添不久
刘大有从窗缘内望出去,年轻的脸上满是神往,铁甲森森,鲜衣怒马,随便一个眼神,就让横行市井的众青皮萎缩如小鸡,那为首的年轻老爷,也不过比自己年长一岁罢了
“大丈夫当如是”
刘大有看着,想着
内心深处,沸腾不休
……
“迎春楼”在衙前大街偏东南,与文庙隔着一个湖泊,算是本地最大的酒楼
传说主人曾是邳州城衙一个老膳夫,一手神厨级的水准,颇得几任知州的欢心,退下来后,就在这衙前大街开了楼,老膳夫可能在州城颇有关系,也会经营,特别擅钻研
比如他主动送干股分红,当然仅限睢宁每任知县,每任知县到来后,“迎春楼”都会奉送一笔红利,在这种小地方,可谓一笔很大的数目,就算各知县离任后没有了,也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