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名册上来现庄中读书人太缺了,很多事情都转不开,以后各房,至少要配一个书办”
杨河道:“我会招集各庄各寨的当家,让他们缴纳一份户册上来,各庄,有多少人口,多少田土,多少青壮,多少工匠,全部都要统计类我们新安庄一样,以后各村各寨,以后一样要实行门牌制这事情,就由吏堂、户堂联手去办”
齐友信脸上颇有兴奋,随后又迟疑道:“相公是要向各庄征收粮米吗?恐怕各庄各寨,会隐匿人口田土”
杨河笑道:“要杀猪,也要养肥了,现周边各庄都是穷鬼,能征多少粮草?我们出去抢一把,是十倍百倍向他们征收的粮米数额……”
屋内哄堂大笑,听到杨相公言说抢掠匪贼之事,各人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笑起来,杨相公没有读书人的迂腐,这点颇合他们的口胃,便是严德政,都是笑笑不说话
杨河道:“只是我们掌控这一片,治下人口不清,岂是好事?你们去办事时,只言非征收粮米,仍由早前各庄硝土份额替代粮税而是为了防止匪贼奸细”
他说道:“以后这一片都要设卡,若铺兵一样,每数里一站,没有门牌,就没有腰牌!没有腰牌,就是黑户,以后不得打工!不得随军!不得向新安庄贩卖商货!不得参与修桥补路!没有腰牌,走在治下范围路上,也可以依法抓捕治罪!想必如此一来,各庄各户,皆会钉上我新安庄制作的门牌,配上我新安庄制作的腰牌”
齐友信喜道:“如此附近各庄各寨,虚实尽在我新安庄掌控之中!”
屋内各人愣愣听着,有若打开一扇神奇的大门,获知新奇而魁丽的知识
果然杨相公的脑子就是跟他们不一样,随便一个点子,极有可能引起轩然波涛的大事,就这样兵不血刃的入觳
以后南到黄河,北到白马河,这一片庞大的地域,就实实在在由新安庄掌控了
张出恭眼中带着佩服,在小本上歪歪扭扭写下“门牌,腰牌”几个字
胡就业裂裂嘴,这种对自由的限制的事情他份外敏感,这不就是加强版的路引吗?
果然读书人,花花肠子就是多
不过这对他情报所倒是好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