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如土色,神情惶恐之极shufang● cc
再听西阵那边,腾腾的烟雾中,隐隐传来兄弟们惊恐欲绝的尖叫,那是害怕之极,丢盔弃甲的声音shufang● cc
“这,这……”
狼三爷面色苍白的呆立shufang● cc
……
“打得好!”
山包上欢声笑语,猎猎声响的大旗边,胡就业与曾有遇放声大笑,杨河脸上也是露出微笑shufang● cc
最后两排齐射,一百五十杆新安铳,在十五米距离齐打,确实打得非常好,效果也非常的佳,匪贼伤亡巨大shufang● cc
而西面的匪贼被打到现在,足足吃了七阵排枪,其实是八阵排枪,最后是两排合一,两排铳兵,每人也足足打了四子弹shufang● cc
按场面来说,此次新安庄火器兵作战,足足打了三轮半,这是非常难得的,也是使用后膛火绳枪的结果shufang● cc
若用前膛枪作战,一般分成三排,三排一轮,打完就打完,然后基本没他们的事,看肉搏兵了shufang● cc
毕竟前膛枪的装填度,就算最精锐的火枪兵,亦要一分钟才能再次装填好,若对面敌人狂冲,是没机会装填好轮射了shufang● cc
机不可失,看盾车前十步外的匪贼惊恐慌乱欲绝,杨河立时下令突击队与杀手队出盾车后冲杀,再看南面,密密麻麻的匪贼布满冰河,他眼中闪过无比的寒意shufang● cc
……
似乎响彻云霄的哭叫中,张万掌家与周家兄弟拼命勒住马匹,看着眼前哭嚎喊叫一片的寨中兄弟,还有无数狼奔豕突的人群,张万眼中闪过惊恐,慌乱,仇恨,还有无可奈何的神情shufang● cc
他知道,如焦山庄一样,铜山寨一样保不住了,自己又必须另寻找窝点,有如丧家之犬般shufang● cc
唉,大明何处,才是我的家园啊?
可恨的新安庄杨河贼子,毁了我两个家,此仇不共戴天!
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仇迟早要报,但眼下最重要的,是逃命shufang● cc
他急急对余下的“平山三狼”道:“周兄弟,我们走,回寨中取些细软,然后投大元帅去……那边我们可以容身,然后打机会打回来……小不忍则乱大谋,赶紧走shufang● cc”
裹着灰色头巾,系着肮脏灰色斗篷的周家兄弟阴沉点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性命在,总有报仇的一日shufang● cc
他们恨恨看了山包一眼,就在三十多步外的山顶上,有毁了他们幸福的大仇人,那个可恨的年轻秀才shufang● cc
只恨那天铳子没有打准,没有打死那个杀千刀的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