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感受到那种战场的豪情与荣耀,一张脸涨得通红,狠狠握紧了拳头
一片声的大叫中,河流南岸的四骑铜山匪马贼有些惊愕,不知不觉停下来
猛然孙立双目一凝,一下将手中的八力弓拉满
“嗖!”
孙立松开了弓弦,一支重箭闪电般射去
“噗”的一声,七十步外一个策立马上的匪贼被这一箭强劲的从口中射入,然后箭头透脑而出,他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那样直愣愣摔落马下
“好!”
窦文韬一愣,随后又握紧拳头嚎叫:“立爷威武!立爷威武……”
阵地南面先是一静,随后同样欢腾,各好汉与有荣焉,都是激动的握拳欢叫,高呼孙立的名字
窦文韬笑容满面,朝四周不断拱手:“我们占城集的……占城集的……”
……
山包上同样欢笑,杨大臣大叫大囔,杨河一样满面笑容
阵前哨探,虽然不能改变大势,却非常能提升士气,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要多发展马队
南面那边他也有注意到,随军村寨中果然有好汉存在,看来他们隔一条冰河防守没问题
他看向正对的西面匪贼,贼骑已经损失了三骑,不知会不会派出更多的哨骑
果然如此,裴珀川就独力难支,杨河吩咐山包上的神射手注意,匪贼若有奔来,再射杀数骑,杀鸡儆猴
管枫与呼延晟大声应令,他们各蹲在山顶的一块石头后,“卡卡卡”,就将手中燧发新安铳的击锤,扳到了最大的待击发位置
……
冯三益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周边的铜山匪马队也是阵阵骚动
对面有一个哨骑很犀利,马上能左右开弓,己方马哨损失两个,余下不敢逼近
很快消息又传来,越过河流哨探的马哨也损失一人,合起来己方马队就损失了三人
这是一个惨重的损失,马队是他们山寨的核心,留守的这数十骑,更是他冯三益的骨干心腹
损失一个,都会让他痛彻心肺
看着百多步外那个耀武扬威的新安庄马哨,冯三益犹豫是否派更多的人上去,好在往河流南边哨探的几骑带回重要情报
“娘里个腿,俺看到了,他们有两排人蹲在盾车后面”
“俺也看到了,有人在盾车后蹲着,都持着鸟铳……”
这就清楚了,新安庄那小贼果然在盾车后掩有火器手
但匆匆一瞥间,又隔得远,南下几骑却没有数清楚新安庄火器手有多少,只在马背上看到盾车后有人
“最少五十杆鸟铳”
张万掌家阴沉着脸道
冯三益皱眉深思,最后冷冷道:“如果两排人,每人都有铳,那就是一百杆”
身边各马队头目都露出不安的神情,新安庄的鸟铳太多了,兄弟们若冲上去……
焦山庄与新安庄的战事,事后他们都有了解,那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秀才颇懂兵法,甚至懂得打排铳
焦山庄的兄弟就是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