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嘀咕
这楚庄主倒像是,看透了这赵大人心思,这不,只听他淡淡的说道:
“赵兄,楚某所求之事,对于赵兄不过是举手之劳,呵呵”
“赵兄,也无需担忧”
“哦,那楚兄倒是说说,到底所谓何事?”
“不瞒赵大人,楚某所求,无非就是为了我那不听话的家奴”
“那厮,虽然一时间头脑发热,私自处决了一个打家劫舍的犯人,犯下杀人的罪行”
“但这厮,好歹也是我楚家的奴才,还望赵大人能够通融一二”
“看能不能,不在追究那厮罪行,或者少判个几年也好,呵呵”
此刻,这楚庄主一副讨好的模样
可这楚庄主莫须有的话语,这赵大人可都看在眼里
这一刻,这两个精明无比的老者,二人又相视而笑
却也只听,这赵大人说道:
“好啦,好啦,我说楚老弟呀,都这个时候啦这里也就你我二人,也不用在说这些场面话了”
“昨夜之事,虽然赵某不是太过清楚发生了何事,但绝非是楚兄今日所言这般简单吧”
“就冲昨夜,那洛阳城中,这四处散落的残肢断臂,只怕也不可能是一个人能够留下的吧”
“再说,根据本官下属汇报,那洛阳城的石碑处,到了今日早晨,都还有不少的尸体啦!”
“而楚兄,今日就以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本官视乎也太过儿戏了,再说,有些事本官心里可清楚的很啊!”
此刻,这赵大人此时也不在客气,而是一针见血的点出了楚庄主,今日的满嘴谎话
楚庄主,听到这,刚开始也是瞬间变了脸色
因为,这楚庄主还摸不准这位赵大人此时发难,到底是如何想的
这不,正当楚庄主要开口辩解,却又只见,那赵大人又抢先一步开口道:
“我说楚兄啊,赵某今日来此,无非是想,打听些许刺客的消息”
“更多的是想要讨要个说法,毕竟,你洛阳三大家族私自处决刺客此事
“可到现在都未曾给我洛阳官府一个说法,再说,本官今日如此作为,也是为了过黄公公那关”
“说的难听点,本官也是惧怕黄公公他老人家,责怪本官办事不力”
“到时候在朝廷参我一本,本官只怕以后在这官场难以立足、很可能这官位都难保啊!”
“原本这案件,黄公公在此,本官不得不查”
“可今日,到了这里,赵某才听闻黄公公就要离开只要黄公公离开,那本官身上担子自然也就轻松了不少”
“本官,也无需再去追究,昨晚到底发生何事?”
“毕竟,昨晚黄公公他老人也亲自到场,自然昨晚发生之事,也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本官若再去调查,只怕迟早也会查到黄公公他老人家头上”
“如此行事,本官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如此啊”
“再者,黄公公既然离开了洛阳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