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公公他老人家不敬
这赵大人,听到此话,也好一会儿才回个神来
这不,只见他尴尬的笑了笑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他就像没事发生一般随和的道:
“楚兄,可别介意,我身后这厮,平日里经常信口开河、心直口快也不少得罪人”
“赵某管教不周,还望楚兄不要介意才是”
“刚刚这厮所言,楚兄就当笑话听听罢了,可千万不要传到黄公公他老人家耳里”
“当然了,既然楚兄说昨日是处决一是个毛贼,那到时,候楚兄把你那家奴交到官府依法处理便是”
“想来昨晚,就是一场误会,跟赵某要找寻的刺客没多大关系”
“哎,楚兄可千万不要怪我赵某多事,这些时日楚兄也是知道,我洛阳城出了两起凶杀案”
“这两起凶杀案,又都跟朝廷有关,特别都是黄公公的部下”
“也在本官所管辖的洛阳城被杀,本官也是想着尽快破案,也好给黄公公交差”
“这不,这些时日为了破案,本官可谓殚精竭虑、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
“但凡,哪里出现哪怕一丁点,关于刺客的消息”
“本官都的亲自,前去问问,毕竟本官一定要给黄公公一个答复”
“不能让他老人家,在这洛阳城久等,不是”
“毕竟,他老人家可是圣上身边的日理万机的存在,可不能为了个小小的凶杀案,滞留在这洛阳城不是呵呵!”
随着,这赵大人尴尬的笑意
此刻,这楚庄主自是内心欣喜,表面上却毫无违和感、随和的言道:
“哪里、哪里,赵大人严重了,你们相交二十余载,可曾见楚某是那种心眼狭小之人”
“再说赵大人心系洛阳城安危,今日来楚家调查刺客一事,也是理所当然”
“楚某怎么会是那种,不知好坏之人,把什么事都往黄公公哪里告密,呵呵!”
这楚庄主的话语,自是说的好听
这不,此刻这楚家的会客大厅,便传来的两声爽朗的笑声
“哈哈,”
“哈哈,”
二人相识而笑,果然这二人都是一等一的老狐狸
说话可都滴水不漏,一言一语,几乎都是毫无破绽
这不,这短暂的尴尬之后,赵大人继续说道:
“如此甚好,今日楚兄,就当我赵某,过来找楚兄叙叙旧”
“再说,赵某在这洛阳为官,也有些年头了,与楚兄交往也有些时间”
“楚兄的为人处世,赵某自然无话可说”
“只是平日里我这洛阳官府,可没少打扰楚兄,还望楚兄多谅解才是”
“诶,哪里、哪里,”
随着,这楚庄主又是一阵客气,楚家大厅的气氛,也果然又慢慢缓和了下来
赵大人、楚庄主二人悠闲的品尝着手中的茶水
外表看上去,二人各自都平静异常,谁又知道这儿内心都在想着什么呢
短暂的平静,这赵大人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