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险些因为愤怒,而失去了理智。”
“也罢,今日我楚某就暂且忍下这口恶气,就依了这齐赵两家的废话。”
“他日,我楚某也必叫,这齐赵两家从这洛阳城除名,哼!”
随着一声冷哼,这楚家内院,随着楚庄主的表态。
这愤怒的气氛,也应该归于平静才是。
可这楚二少,他那狂傲的个性,直到此时,依旧没有任何收敛。
这不,只听楚二少又大声的喊道:
“爹,难道今日之事,就这么完了?这齐赵两家可当着那舞秋风的面,把我楚家的脸面都丢光了。”
“这要是传了出去,我楚家以后,还整么在这洛阳立足啊!”
“够了,你就少说两句。此时,你也要顾忌大局,眼下,还不到跟其他两大家族撕破脸皮的时候。”
“你呀,都多大的人啦,还是改不了遇事便毛躁的个性。”
“往后,你要向刘管事好好学学,是时候也要改改你这臭脾气了。”
这不,等到这楚二少的话语才落,等到他的却是,这楚庄主恨铁不成钢的教训。
此刻,这楚庄主也不是不气愤,只不过如今的局势,也确实如同这刘管事所说。
这洛阳的三大家族,表面看似风光,但依旧改不了,他们还是人家“司礼监”的走狗。
再说,以这个楚元霸的个性,他自然不想永久被人操控。
眼下,他楚家也只能加快完成黄公公交代的任务,好尽早脱离这命运的漩涡。
之后,才能着手收拾其他两大家族。这也是,他楚家早已谋划好的计划。
眼下,自是不能由着这楚二少胡闹。
这不,随着这楚庄主的训斥。楚家的内院之内,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这楚二少,自是生着被自己老爹教训的闷气。
而这楚庄主,他目光直视眼前的平静的水面,不知道在深思些什么。
就连此刻的楚家的刘管事,也默不作声。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只听楚庄主吩咐道:
“好了,今日之事就到此把。”
“接下来的任务,就依刘管事所言,这洛阳城的行动,就交给那舞秋风吧。”
“刘管事还的麻烦你去趟舞秋风哪里,协助那舞秋风布防。”
“这次,可别在出其他的纰漏了,尽量要抓住那逃亡的齐家嫡系余孽。”
“对了,二少,你也别闲着,有空就去那齐赵两家走动、走动。”
“你的目的,是要让其他两家,对我楚家放松警惕,顺便也打探打探其他两家的动向。”
“最好,不要让他两家抱团,这对我楚家对付这两家不利。”
这不,随着这楚庄主的吩咐,这刘管事与楚二少自是应允。
“是、庄主!”
“是,爹!”
再说,这楚二少虽也是答复了自己的父亲。
但看他那懊恼的神情,貌似对自己父亲的安排,还是有些抵触。
只不过,这楚二少对自己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