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摆在这些洛阳官员眼中的难题不是如何,处理这个头颅而是如何,才能让我们的赵大人不动怒
当然方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出,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凶手
只是,这会儿,凶手又到底藏在何处
话说,这洛阳城的王将军,与钱大人此刻,也只能看着,这地上,用布包着的人头发呆
倒是,这位王将军,看着眼下的局势也知道一直站在这里,也于事无补,还是无法向赵大人交差
只见他,只好用手,碰了碰这位钱大人,示意他向前走两步
就见,这二人在高高的城墙边耳语至于具体说了些什么,别人自是无法听到
只能,远远看到,那钱大人,一直都在默默的点头
等到,二人耳语结束,这洛阳府衙的一行人,又继续带上,这廖元吉的人头,向着衙走去
看那架势,好像为首的两人,都打定了主意,而那些跟着走的官员,一个个都浑浑噩噩,也只能跟着等待命令
不过就在这洛阳官府,百官都在浑浑噩噩,忙忙碌碌的同时
洛阳城东的楚家,此刻,正安坐在,楚家大堂的主坐上,满头白发的楚庄主
正闭着双睛,端着,自己的孩儿,楚二少站在旁边递过来的茶水
并慢悠悠的品尝着,早上刚刚采摘泡起的鲜茶
而在这楚庄主、楚二少的旁边此刻却见一位年过半百的中年人,正颌首向着楚庄主汇报:
“启禀庄主、少爷,如今,已然确定,那廖元吉确定被杀”
“前些年,我等暗中派人给“幽阁”,发出的刺杀廖元吉这件事如今终于算是完成了”
“我等,当年允诺”幽阁”的一千金去除预付的五百金,余下的酬劳,刘某,一大早,已安排人秘密送过去”
随着,这自称刘某的中年人话语
只听,一声高兴的大喊出来:
“嗯、好,好!”
只见,这位看上去,头发发白,病恹恹的老者楚家,楚庄主放下手中的茶杯
嘴中却,连叫了三声好字,像是对手中的茶水相当满意,又或者是对,廖元吉的死亡相当满意
只听楚庄主身边的中年人,继续说道:
“要说这廖元吉,仗着自己在朝廷有些关系,这些年在这洛阳城也是风生水起”
“不过,他竟然还真敢,监视我洛阳三大家族把我们的消息,送到京城,暗地里做着京城,方向的走狗”
“哼”!
“这小人,他真是死有余辜”
“他也不想想,别的不说,就说他涉足,并管着整个洛阳城盐运”
“这么大的肥差,是他一个廖元吉能够吃的下的?
“整个洛阳城,到底有多少人,都在看着这个肥差事”
“他若不是,有上面这一层关系,只怕早就不用我们借“幽阁”动手,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哼!就是……”
随着,这中年人的话语只见这楚二少接口说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