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最惨zys8◇cc
抚恤这种东西,乱世中也是可有可无的;如今天下格局渐渐稳定,抚恤就是绕不开的一道坎儿zys8◇cc
钱已经给出,裴俊就是来收尾巴的zys8◇cc
这个尾巴不好收拾,略有些尬聊,田信也感到无趣,明刀明枪的讨论地盘分割、交易,怎么都有一种羞恼、愧疚zys8◇cc
面对裴俊,自己都如此放不开情面,等自己面对老丈人谈论这个事情,更难放得开;让自己手下人去谈,面临对方的正义喝问……肯定站都站不稳,更别说讨价还价zys8◇cc
或许可以将魏国、吴国的降臣拉起来,指派这些人去跟朝廷谈判zys8◇cc
这些人干这些事情……手熟;可需要一个逐步融合的过程zys8◇cc
事到如今,出于情面每退一步,今后每进一步又会造成更大的创伤zys8◇cc
“我以为当下最重要的不是计较湘州、凉州,而是南阳、雒阳zys8◇cc”
田信口吻平静:“眼前之事谈不好,那今后南阳归属就无从谈起,唯有一战zys8◇cc所以,处置凉州、湘州,理应互利互惠,朝廷有所得,我也能安抚麾下吏士zys8◇cc”
裴俊神态沉静,思索这番言论的要义zys8◇cc
肯定要互利互惠,一味的占便宜,不给对方留后路,那么曹魏尚存的情况下,就可能爆发冲突zys8◇cc
压制、推迟矛盾的爆发时间,尽可能削弱矛盾,争取不流血过渡,是一种最为理想的状态zys8◇cc这是集体的诉求,可掺杂一些理想主义的话,这种表面和睦的长期维持,有可能探索出真正的和睦,甚至制度化的平衡zys8◇cc
急于引发矛盾,是目前最为短视、愚蠢的行为zys8◇cc
即便如董允、费祎的冲动行为,也是为了达成婚事,实现更为长久的和睦局面zys8◇cc
裴俊试探询问:“那依陈公心意,湘州、凉州该如何归属?”
“这需要一个过渡zys8◇cc”
田信伸出食指:“我以为最重要的是雒阳归属,这是瓮中捉鳖,随时可取之物zys8◇cc对朝廷而言,却关系远大zys8◇cc”
西京长安毕竟是前汉的京都,东都雒阳的影响力更为深入人心zys8◇cc
雒阳已经是曹魏防御线的突出部,随时可以被汉军拔除zys8◇cc
“过渡?”
裴俊大胆猜测:“陈公言下之意,可是要尽取二州?”
哪二州?
自然是凉州和湘州,都不准备彻底交给朝廷,真正要交给朝廷的是南阳以及雒阳zys8◇cc
田信点头承认:“这是我眼中唯一办法,先说凉州,自陇西以西之郡国,皆由朝廷委派郡守、尉zys8◇cc刺史由我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