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封酒酣,欲捋孤髯须,孤应允bi94◆cc虞翻逆性不减,装醉不与孤饮,着实可恶bi94◆cc”
稍稍停顿,孙权询问:“孤欲以义封独子回归本姓以复施氏,文则以为如何?”
朱然本施氏子,因舅舅朱治无嗣,经过朱治请求,孙策许可,朱然十三岁时过继到朱治膝下,当时陪伴孙权学习bi94◆cc
现在朱治另有三个子嗣,让朱然的后代恢复施姓能算是一种荣耀、宠眷bi94◆cc
朱治年老,几乎是江东唯一能压制贺齐的老将军,朱治本身有功勋,朱然也有功勋,按照秦汉以来的继嗣常理,这些都是朱然之子朱绩的bi94◆cc
可朱绩年幼,还有朱才等三个年富力强的叔父,怎么看都是一件危险的事情bi94◆cc
那么拆分朱氏,让朱然一系脱离朱氏家族,让朱然遗留部曲效忠其子朱绩……施绩,就成了一个稳妥办法bi94◆cc
吴范拱手:“臣以为可行bi94◆cc”
孙权捏须沉吟,另说:“昔年孤为讨虏将军时,文则占卜,所亥年、子年应有大吉大利之事bi94◆cc亥年我军西进荆州失利而归,子年又有刘备东侵,想必非应此时bi94◆cc”
吴范额头流汗,礼仪姿态端庄,依旧口吻自信:“是,臣依天时而算,自不及河图洛书威能长远bi94◆cc”
孙权依旧捏须:“文则,若得河图洛书,助益国事能有几何?”
“大王,臣未睹河图真迹,不敢妄言bi94◆cc”
吴范顿了顿,又说:“何况河图当世奇珍,非人臣所能学bi94◆cc”
对此孙权持认可态度,微微颔首,问:“刘备欲用关张田之勇,这才大肆笼络bi94◆cc以文则观之,蜀贼何时自乱?”
“大王,涉及那人,臣算不准bi94◆cc”
吴范抬头:“非但是臣,北方朱建平亦难测算,那人实乃不测之相bi94◆cc”
“不测之相?”
孙权凝目,抬手轻轻挥动,吴范施礼退出格外温暖的寝殿,晨间寒风一吹颇感头疼,也是眉头紧皱bi94◆cc
吴范退去,孙权在寝室中散步,提笔在荆州流传过来的素纱装裱屏风上书写‘朱绩’二字,下意识的写成简体字,而不是繁复的繁体字bi94◆cc
他怔怔望着这两个简体字,嘴半张着难以置信,又低头看看毛笔,再看看自己的手,仿佛这手不是自己的一样bi94◆cc
奇怪,有妖!
没学过简体字,竟然也会写!还这么随意写出!
毛笔坠地,孙权右手握拳松开,又握拳松开,反复几次才确认自己的手没问题bi94◆cc
又抬头看屏风上两个字,屏风形制很早就有,只是能折叠、装裱绢帛,绢帛上作画的屏风才最近开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