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留樊口,遥控江东各军布防于长江要津之地,对江东大姓展开围剿。
突然发难,仿佛奇袭一样,江东大姓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就多数落网被捕。
就如关羽、刘备没有防备他会偷袭一样,江东大族也没想到出兵袭取荆州的孙权会反手一巴掌打到江东来,欲将大族连根拔起。
已经出手,自然不会留力,杀戮必然沉重。
毕竟北方的曹丕树立了一个好榜样,原来有组织、有预谋的诛杀,可以形成连根拔起的神奇效果。
杀的人足够多,足以让一切质疑者闭嘴,或永远闭嘴。
就怕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孙权这才修筑武昌城,一边展示雄心壮志激励吏士之心,一边是为了避免回江东。
“至尊,田信自湘关撤兵。”
周瑜长子周循阔步而来,递上一卷帛书:“贺喜至尊。”
孙权接过帛书,审视其中内容后递给周循,询问:“你与田信年纪相仿,可能猜度此人心思?”
“且容臣深思。”
周循审视帛书内誊抄的内容,眨眼说:“田信奸滑狡诈,自不会轻易舍身。臣以为,此人撤兵是真,不会去而复返。”
随着孙权动手清洗江东大族,周瑜二子、被流放的凌统长子,程普、黄盖、陈武、甘宁等过世将领子弟纷纷启用授兵,病重的蒋钦、周泰等人的子弟更是提拔任命。
麦城一战,孙权的中军也就堪堪逃出三千余人,重编为武卫军后,孙权就以这些将领子弟为骨干,开始募集兵员组建新的中军。
这回可没有经验丰富的荆州兵吸纳,募集的也是江东兵员,编为解烦、无难两军。
具体战斗力……孙权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他现在考虑的是怎么将被俘的兵员赎回来,这批兵员休整后,虽说再次对阵荆州军时有士气衰竭,可面对魏军时兴许有奇效。
田信送别于禁时判断曹操将要病死的言论不仅传入益州,也从各个渠道传入江东。
这让孙权脸上很是挂不住,田信能从曹丕血腥诛连中判断曹操将要病死,而江东君臣上上下下竟然没有察觉。
若是察觉这一迹象,又何必背盟去打荆州,忍一忍,兴许青徐、兖豫四州有望。
如果再拖到刘备、关羽这些人病亡,兴许还能一举吞了荆益二州,这可真是天下有望呀。
越想这件事,孙权就越是郁闷,所以吕蒙的儿子吕霸就有些倒霉,没能接掌吕蒙遗留的部曲,至今光杆一个,势单力薄。
他观望地图考虑天下大势种种变化之际,主簿左咸来见:“至尊,刘夫人舟船将入樊口。”
“快快准备宴席,孤这就去迎。”
孙权挽袖就朝外走,不多时引着几十名近臣、卫士站在码头边,看着妹妹孙姬的大船靠在岸边。
铺设木板后,率先走下的是三十几名穿戴无袖皮甲的佩剑青衣女婢,其后是两臂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