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木履,就空手随邓贤走出郡守府bqpa♀cc
没有士人应有的佩剑,也没有钱包,田信身上最体面的这套泛白粗糙丝衣还是廖化临行送他的bqpa♀cc
邓贤看在眼里,又见田信双手负在背后不以为然的洒脱模样,不由哑然失笑bqpa♀cc
他讲述道:“自府君治理宜都郡以来,抚和境内賓人小部,及溪蛮多部,故无土蛮作乱bqpa♀cc又与吴军两不侵犯,故夷陵人口积聚日益繁荣,至今已有两万户,仅次江陵,还在公安城之上bqpa♀cc”
公安城是刘备入蜀前的治所,现在与江陵互为犄角bqpa♀cc
夷陵城远离战乱,不论荆南、荆北怎么打,也不管益州战事如何胶着,都没能波及这里bqpa♀cc
这里是乱世中的宁静乐土,田信举目可见街道上有许多孩童在玩耍,不论男孩、女孩都剃着福娃一样的各式奇怪发型,大多面色红润,奔跑、呼喊充满活力bqpa♀cc
想到自己四个连大声说话都没力气的弟弟妹妹,还有小妹,也不知她现在有没有挨饿bqpa♀cc
听着邓贤夸赞孟达治理夷陵的功绩,田信深以为然:“待战事停歇,田某有意迁宗族至夷陵bqpa♀cc”
孟达这个郡守几乎在民生、水利、军事方面没什么建树,可却做到了不扰民,接近无为而治,反倒这三四年时间里让夷陵得到快速发展bqpa♀cc
他望着远处几个嬉戏的小女孩,边走边说:“田某父母父兄染疫而亡,仅有一胞妹寄养在祖父、伯父家中bqpa♀cc邓部督,田某如今念念不忘的只有两件事情bqpa♀cc”
“愿闻其详bqpa♀cc”
“第一是复父兄之仇,第二是建功立业养护宗族亲眷bqpa♀cc眼前,田某自知涉及机密,不愿多走动bqpa♀cc只想问明白田某俸禄有多少,还想请托邓部督传家书给祖父,以免老人牵挂bqpa♀cc”
“此事易尔bqpa♀cc”
邓贤沉默片刻,正容回答:“田先生系荡寇将军外借我部的向导,故田先生俸禄由荡寇将军府拨发bqpa♀cc田先生在夷陵,那俸禄自会完整转交先生家小手中bqpa♀cc按例,应与斗食俸,月给米粟十一石bqpa♀cc田先生在夷陵是客,一应用度自然算做公费开支bqpa♀cc”
田信闻言露出笑容,十一石月俸,就是三百三十公斤米粟,稻壳、粟米脱壳后,怎么也能有二百八十公斤,足够宗族食用,还能拿出粮食交还一些肉食、布匹bqpa♀cc
兜里没钱,与邓贤逛街也就随意转了转,稍稍聊聊两家祖上出过的大人物,也就一同返回郡守府邸bqpa♀cc
小庭院里田信回来时见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