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唯一不愉快的是颜谧,表面上还要做出一副愉快的样子,其实心里已经哭成了一片汪洋……天啊,周五为什么不是世界末日?
严教授冲何语挤了挤眼睛,在心里偷笑——哎呀呀,跟儿子配合默契,总算把这只四体不勤的小鸭子赶上了架!
……
颜谧只是受了凉,及时吃了药,注意保暖,很快就痊愈了她倒是想过要不要一狠心,干脆让感冒恶化,以此躲过周六的网球刑场——可是一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二来她一生病,颜宁总是揪着心,她不能老让宁宁操心时光无情,黑色的星期六很快就到了金灿灿的晨曦也是黑色的,窗外鸟儿婉转的啼鸣,听着颜谧耳中,分明是一首刑场送别曲她换上买来后一次也没穿过的运动装,迈着沉重的步伐下了楼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立在楼下,看见她出现,美玉般隽秀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早啊,颜妹妹!”
……还专门来押送她上刑场,真周到啊颜谧有气无力:“早”
虽然到了春天,清早的风仍然带着凉意,何语换到她的另一边去,不动声色地替她挡住风口小丫头鼓着肉肉的腮帮子,不情不愿的模样,像只被从水里捞起来的小河豚,让他又忍不住想戳一戳——
他也确实没忍,伸指戳了上去手感温软滑腻,又没忍住再戳了戳对上她瞪视过来的清澈大眼睛,何语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吃早饭了没?”
颜谧捂住脸,又横了他一眼,摇摇头,“没”
确切讲,是没胃口何语无奈叹气,扬了扬手中的纸袋,“我就猜到……早饭都不吃,空腹去运动,你是怕自己不会晕倒吗?”
纸袋中传来食物的诱人香气,颜谧的肚子立刻咕嘟了一声,响应得特别积极她努力把视线移开,咽了口口水看吧,不光来押送她上刑场,还送了断头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