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落在了刚刚立足的地方,摔得粉碎
从山顶、山腰,这样跌下的冰块越来越多蛛网密布的冰壁,也突然碎裂开去,整个向下一沉
少年们四散闪避着,远处侦查着的四路探子却是看清了这里发生的全景高耸入云的冰山,就像是被人砍断了脚,肉眼可见地生生矮下去了一截
“怎么回事?”
所有探子正看得目瞪口呆,早有听到动静的余祭、聂让齐齐发来喝问
“报告大人,们已经走到了边境,依旧是想轰开冰山,不过看起来似乎有点不顺利”探下们急忙回报
路平们的不幸,放在余祭、聂让两人眼里那当然是万幸中的万幸不过有了先前的乌龙,两人这次没有马上兴奋,而是一起让探子再探清楚些
“报告大人,确实不像之前,那山有些塌,但好像没有轰出路来”探子很快回报
“路平有何举动?”两人一起问道,真正让们忌惮的终究就只有一个路平
“太乱了找不到”探子回报
“混帐东西!赶快找出来!”余祭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路平去向不明,们这边就不敢轻易行事这要耀武扬威的杀过去,一个六魄贯通精神抖擞地站在们面前,到时想跑怕都来不及
人多是们的优势,但是以为人多就可以用力量降伏路平是们之前最大的误区以为禁锢受限的六魄贯通不至于那么可怕,最终们明白的却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加强一下四周的警戒!”聂让突然运用鸣之魄,将命令直接用音讯传了开去
“是怕杀个回马枪?”余祭说
“很有这个可能不是吗?”聂让说
余祭无法反驳路平全是为了保护照顾那些少年才步寸不离左右,无视们的动作若只路平一人,怕是早追着们过来杀们个人仰马翻了先前路平的动向一直在们的掌握中,路平若有这样的动作们自然会有针对性的应对可眼下路平突然失去了踪迹,若是向们发起了偷袭,可是真的会要了命的
“若真如此,倒是收拾那些实验体的好时机”余祭说道
“可是如果并没有来,只是藏在那里呢?”聂让说
“派小股人试探一下吧”余祭想了想后,咬牙说道若路平真是如此,这小股人无疑就是牺牲品,可是什么都不做,只是这样闷头猜测路平的行动实在太痛苦,跟刀悬在头上一般
“可行”聂让的心情其实跟余祭完全一样,马上认可了这个决定,正要派人,高处探子恰在此时传来消息
“找到路平!”探子报告
“有何举动!”两人忙问
“蹲着”探子报告
“是埋伏?”两人互看一眼,庆幸情报来得及时,不然真要损失一小股部下
“呃,可能不是”探子的报告吞吞吐吐
“说清楚!”
“没做什么……只是刚刚冰山塌方,就随便找了个地方蹲着了”探子回报
“是不是在解手?”聂让、余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