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礼有点疑惑
“哦什么哦,也想找两个小鬼问问话,行不行!”陈久说道
“请便”白礼朝旁让了步可见到底还是对事,之前和陈久呛得厉害,但对合理的要求不会无端去挑刺
不过这样的态度也没让陈久感到多满意,又狠瞪了陈久一眼,这才对着路平和子牧道:“俩跟来”
“又去哪?”路平问道,也就敢说这种稍显有点不耐烦的话像子牧,先是七峰首徒接着又是七院士,这样接连的盘问让紧张死了,哪敢稍稍表现出不配合?
“话多,跟来”陈久瞪了路平一眼
无奈,两人也只好跟着陈久去了不过这次却不是再去之前那样的独室,陈久领着二人,竟是从那进出药坊堂还有七库唯一的甬道走了出来
药膳房的景色依旧是那般绚丽,令人心旷神怡的药香依旧飘荡其中,可是眼下却已经没有多少人还有心情在意这些
陈久四下看了一眼如同山腹中一样,此间忙忙碌碌的,也都是其余六峰的门生们天权峰的门生虽也混在当中,却都茫茫然不知所措看到陈久忽从药坊大门出来,一个个顿时找到主心骨,飞快地聚集过来但同时也引来不少别样的目光
陈久没去理会这些刚从山腹走出来的闭着眼睛很是享受了三秒这午时充沛的阳光,再睁开眼时,面前已经多了几位天权峰的门生有的在看着有的则在打量着身后的路平和子牧
“妈的”陈久冷不丁地就骂了一句脏话,顿时吸引的目光更多了,有些人不看,但耳朵却也是朝这边竖着的
“们的大师兄,现在被软禁了”陈久忽然开口,像是对面前的几位门生在说,但是所有听说话的人,只觉得耳中“嗡”一下,这说话声显然是带了鸣之魄,不只是说给眼前几人,而是在整个天权峰间回荡起来
“那个白痴,想把整个事自己扛着,愚蠢之极”接着说道
“但为什么会这么蠢呢?”
“因为们天权峰,出了可耻的叛徒”
“一个?两个?还是有多少,不清楚”
“但敢肯定,明年的今天,药膳房的花会开得更鲜艳”
“因为无论多少,们都将成为这里的花肥”
陈久的每一句话都在天权峰上下荡开,山上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的声音
就在陈久面前的几位门生显得有些激动,一脸的决然
“老师,们该怎么做!”
“院士,们该怎么做?”
们有的是陈久的门生,有的不是,称呼上倒是不太一样
但无论是自己的门生,还是自己门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