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天差地别,但是心境却是如此的相同
如今拥有这种心境的人又多了一个,那就是他自己
他忽然想到了星魁峰上诸多师姐们的欢声笑语想到了自己那个小小的落魄门派,想到了荒莽森林中的那帮好兄弟他们又会在这乱世中何去何从?
也许这些人的欢笑声都会在不久的将来,被乱世彻底吞噬掉
自己的仇恨?
在这一刻,裴风忽然感觉到自己的仇恨也显得微不足道了
他明白了族人为什么可以悍不畏死地去守护《太古天解》他甚至想通了为什么那位老祖,玉清白头仙翁明明有阻止通幽谷惨案的实力,而没有及时出现
神裔族人的命运已经走到了尽头,这个世界的命运也有可能走到了尽头对于寿命两千年的神裔族人来说,多活个十年八年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裴风,一个小小的蝼蚁,即使现在知道大山要崩塌,他又能做些什么呢?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发出一声悲叹而已
良久,裴风的脑中忽然又出现了一个醉汉的身影
“一壶清酒解千愁,老婆孩子热炕头,就算神仙也难求”
这是沐剑峰在他面前第一次醉酒时说出的某个算命人的口头禅裴风对这几句话是记忆深刻
“世界要变成什么样,我们决定不了啊活一天算一天吧还是叶沧海那个色魔活得明白子丰大哥,丹药我吃”
子丰笑着点了点头道:“嗯,好我会将妖族的引源之法也传授给您,遇到合适的五行本源,圣主也可以放心地去引源入体吃了九冥妖丹,没有人会发现您天妖族人的身份而且这些天在子宁峰上,我也破解了一些乾风袋上的符文,一并传与您”
“好!”
说到乾风袋,裴风低声道:“子丰大哥,不知道冰月蝶会不会在里面闷死啊?”
“乾风袋内自成一界,怎么可能闷死呢?您可千万别把它放出来在五峰上放妖兽出来,那就是把它往火坑里推”
裴风讪笑一声,“我哪有那么笨!”
子丰笑道:“刚刚,您手中拿的那个坠子,可否让属下一观?”
裴风从怀中取出三生坠递给子丰,“有何不可这坠子有什么奇特之处吗?”
“这坠子有何来历?”见裴风不答,子丰便将三生坠递还回去
“您可知这坠子是什么级别的宝物?”
“这不就是个普通的坠子?”
子丰满头黑线,“圣主,幸亏您没有将这坠子弄丢了,否则实在可惜这可是一件极品的铭器!”
“啊!”裴风大惊,手掌一个不稳将手中的三生坠抛了出去
“铭器!还是极品?”
子丰从空中接住三生坠,恭恭敬敬又递还过来
“这东西烫手吗?”
裴风哪顾得上子丰的故意的调侃两只眼睛死死盯着这块玉坠
“我用水晶石换了一件极品铭器?这,这怎么可能?”
子丰笑道:“这坠子太适合您了有这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