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到底是白晟依赖他，还是他依赖白晟呢xiaomao8◆cc
“挺好的，”他又重复了一次：“我之前就觉得你俩应该合得来，你看，其实每一步迈出去过后，回头看是不是都挺容易的xiaomao8◆cc”
他本来想就“人与人之间建立信任不需要以那么极端的方式奠基”发表一番言论，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对方的咨询师了，也没立场再通过他亦或陆柏舟窥探他的病情，把话吞了回去xiaomao8◆cc
挺好的，凌辰南又在心里跟自己说了一遍，在情绪失控关系越界之前妥善处理xiaomao8◆cc挺好的，毕竟太多暧昧和试探他快要收拾不住了xiaomao8◆cc
病人的亲昵无可指摘，自己呢？自己的过度反应又算什么xiaomao8◆cc
这么一来，他想，以后也就没什么理由再见面了xiaomao8◆cc
这顿饭于凌辰南来说忽然沉重了起来xiaomao8◆cc
他无意识板着脸，看一道道香味扑鼻的菜端上来，漠然地像在看节拍器左右摇晃xiaomao8◆cc白晟毫无所查，依旧模样周正吃相养眼地专心夹菜，时不时眼睛追着窗子外路过的人看一看，不知道是不是期盼能看见自己曾经合作过的那位花店老板xiaomao8◆cc
饭菜的量点得正好，外面又有人排队，两人吃得很快，半小时后凌辰南就放下了筷子，问：“下午送你去哪？”
白晟也吃好了，摇摇头说：“我……我没事了下午，医……凌先生下午去哪呀？”
凌辰南说：“买点东西回家看我妈xiaomao8◆cc”
白晟“哦”了一声，意识到这不是一个自己可以尾随的活动，点点头说：“那你去忙吧，我这边不远，可以走回家的xiaomao8◆cc”
凌辰南“嗯”了一声，习惯性地就要说出“下周见”，忽然反应过来，说：“那，你自己多加小心，以后……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xiaomao8◆cc”
白晟点头答应了，正低头翻钱包呢，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吃惊地抬起头，顺便换成了懊悔的表情，不知道是后悔自己说不用送，还是根本后悔答应跟陆柏舟看诊了xiaomao8◆cc但凌辰南不再看他，站起身来缓缓穿外套，一边说：“那我先走了？保重xiaomao8◆cc”
白晟没有回他，也没有站起来，凌辰南等了半天也没动静，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发现对方跟见鬼似的，盯着自己手机屏幕——虽然是静音，但屏幕一亮一亮地闪着来电显示xiaomao8◆cc
凌辰南从没见过谁给白晟打电话——那手机膜也没贴壳也没有，新得就像没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