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只记得臣这一生,都在定天司,为神朝效力”
嫁衣目光面色平静,淡淡的道
“卫卿,几百年过去了,你还是不明白,朕与嬴帝,到底有什么不同”
卫兴朝面色大变,连忙叩首在地
“臣万死”
“站起来”
“臣不敢”
卫兴朝话音刚落,便感受到威压骤然落下,仿佛四面八方的压力,都在瞬间压在他身上
他连呼吸都不能了,眼球动一下亦不能,甚至于,他明明已经半步道君的修为,此刻全身修为,体内的真元,统统都被镇压
而这,还是新帝根本没有借神朝之力的情况
卫兴朝脑后发凉,心神狂跳,这么多年了,他终于明白,新帝到底强到什么地步了
所有人都觉得,是大嬴神朝急速扩张,导致的大嬴神朝强了,却忽略了,新帝本身就是一个绝世天才
若不是在最好的岁月里身陷囹圄,蹉跎数千年,如今本身实力,恐怕早就成就封号了
“有件事,需要定天司去办”
嫁衣简略了定了大方向,将第一步渗透的重任,交给了卫兴朝的定天司
论渗透,大嬴神朝还真找不到更强的了
定天司的外侯,早些年渗透到大荒的各个角落,这些年,实在是太过太平,以至于定天司那些渗透的外侯,都快可以养老了
如今,给他们一个更大更有挑战的任务,也省的定天司废了
毕竟,后面的确还是要用到定天司的
卫兴朝战战兢兢,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在莫名发凉,他不知道这次给的任务,到底是算好还是算坏
卫兴朝满心焦虑,正要回去摇人开会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他扭头向着一侧望去
只见蒙着眼睛,失去双臂的蒙毅,站在那里
卫兴朝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两个念头
道门的守陵人
他打不过
道门现在基本已经站在明面上了,起码对于顶尖的强者来说是这样的
当年定天司还在追捕道门的人,双方说起来,还是颇有恩怨的
可如今,他卫兴朝只要敢在公开场合,继续表述跟千年前一样的观点,他绝对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见过蒙先生”
卫兴朝老老实实的见礼
“老夫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身为定天司的魁首,最是应该明白,现在跟往日有何不同,没想到,你还是陷入窠臼,难以自拔”
卫兴朝面色一怔,连忙再次揖手一礼
“还请先生指教”
“做好应该做的事,而不是去揣测新帝的想法,新帝让你去做什么,你只需要尽全力做到最好即可
新帝若是想要让你去死,你现在已经死了
现在是大世之争,争的是所有人的活路,你没有时间去揣测圣意了,接下来的事,恕老夫说句不动听的
以你往日表现出来的能力,很难应对自如,但新帝还是交给你了,老夫也只能认为,是你往日为求自保藏拙
你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