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在意了。
只是该有的情报,还是一如既往的获取,作为储备留着,以备遇到事情的时候,能第一时间得出最好的应对之法。
就如同这次的事,有定天司出手的痕迹,那便不用多管了。
嫁衣肯定已经处理好了。
一路南下,越过南境。
抵达黎族的地盘。
当秦阳到的时候,黑黎仡楼,白黎绿叔叔,玄黎老婆婆,都已经等着了。
“拜见诸位前辈。”秦阳面无表情的行礼,完事之后,直入主题:“我想在咨询一下诸位前辈,黎族的记载里,可有枯心咒相关记载?”
此话一出,三位一起长出一口气。
讨论了好些天的说辞,完全用不上了。
起码不用劝秦阳,去想方设法的化解枯心咒了。
黎族的确有记载,而且还记载了,中了枯心咒的人,根本不会在意枯心咒。
纵然是有化解的方法摆在眼前,中了枯心咒的人也不会去化解。
这才是这个咒法最歹毒的地方。
不是无解,胜似无解。
仡楼一挥手,一卷竹简,出现在秦阳身前。
“这就是黎族所有关于枯心咒的记载,此法本就是禁忌,各种记载非常稀少,唯一可以确定的,便是枯心咒并非无解。”
“多谢。”
秦阳拿了竹简,揖手一拜,也不多言,直接离开。
仡楼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玄黎老婆婆拦下来了。
“不用说了,他中了枯心咒,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只要他还有心去了解,想要去化解,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哎,说的也是。”
秦阳离开黎族,察看着竹简里的记载。
枯心咒的来自哪来,是谁创出的此法,已经不可追溯,在上古之时,便是如此,没人知道一分一毫。
也没人知道此法是如何传播的,如何修行的,什么都不知道。
竹简上只是有记载了几位中了枯心咒的人杰。
没错,有资格中枯心咒的,无一不是天骄人杰。
因为在上古之时,只要施展此法,必死无疑,而能施展此法的人,无一不是强者。
以功成名就的强者之身,跟一位人族后辈同归于尽,怎么看都是不划算的。
那就起码要看到那人族后辈,有成道之资。
竹简上记录了四位,其中三位的经历,大同小异,寥寥几笔就能说完。
中咒之后,修为突飞猛进,底蕴深厚,可是要不了多少年,便都没好结果。
其中两个,修为境界卡死,再无寸进,剩下一个,战死。
唯一一个化解了枯心咒的人,信息更少。
别说经历了,连姓甚名谁,各种信息都没有,唯一一条线索,便是此人曾经是上古地府的一员。
这条线索,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秦阳看完竹简,将其收起,站在原地开始思忖。
他不是要去化解枯心咒,而是先弄明白,枯心咒到底是什么力量,中了枯心咒之后,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