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玉辇落地,陈友达捧着花束,颇有些激动的下了玉辇,如同出征的战士一般,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花想容的车辇走去
秦阳眯着眼睛,乐呵呵直笑
忽然,感觉到身旁多了一个人,扭头一看,福伯同样是带着淡笑,看着陈友达迈步而去
“见过福伯,小小玩笑,还望不要介意”秦阳微微欠身行礼
“无妨,挺好的,友达太被宠溺,心智太单纯,让他多经历经历,终归是好的”福伯面上带着笑容,似乎也是乐见其成
“福伯说的是,陈兄为人赤诚,是好事,只是过犹不及,让他早点死心了也好”
“依你之见,花想容身为灵台圣宗下一代圣女候选人,却非良配么?”福伯似是随口问了一句
“只是非陈兄良配而已”
福伯微微一怔,而后缓缓地点了点头:“说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