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却不敢反驳蒙古人的话
拉加里王很生气要是几百年前大吐蕃还在,哪里轮得到蒙古人在这说话?
白兰法王站起来,“尊敬的蒙古贵人,我兄长一向不过问军政大事,这不单单吐蕃人都知道,就是大汗也是知道的眼下,唐军打来了,我兄长并不知兵事,出面又有什么用呢?”
事实上,他说的当然是扯淡八思巴即便不懂军事,可毕竟身份摆在那里只要他一出面,起码能极大的鼓舞人心士气可是他一日不出面,吐蕃的军心民心就一日难安,仗还怎么打?
可是,他只能拿这种苍白无力的语言,替自己的哥哥开脱
“好吧”本钦释迦桑布说道,“白兰法王,拉加里王,还有你,你,都和我去北寺,再去劝劝法王要是他还不答应出面主持大局,那就只能…”
罕儿不花笑道:“大司徒快去!你们快去!本那颜就先不参合你们的家事了!”
众人站起来,一个个神色难看的离开大经堂,出了羊马城,过河万北寺而去
而八思巴所在的萨迦北寺,此时戒备森严,被八思巴的侍卫僧兵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
北寺最中心的“细脱拉章”(殿堂)之内,吐蕃至高无上的大宝法王,正在和两个年轻的僧人“讲法”
旁边侍立的,只有八思巴最信任的弟子桑格等人
“大师,陛下曾经说过一句话陛下说,汉人和吐蕃人,本就是一家,俱为炎黄后裔啊”一个年轻的僧人说道
这两个年轻僧人虽然穿着萨迦派特有的花袈裟,也剃光了头发,可是神色和其他僧人有些不同,看起来有点怪怪的
另一个年轻僧人也笑道:“不错,陛下的确曾经说过这句话吐蕃人本是迁移到高原的炎黄后裔,这是确凿无误的汉蕃一家,可不是一句口号以大师的智慧,当不会认为,大唐天子口出妄语”
“说起来,陛下对大师,一向是心生敬仰陛下曾说,天下有道高僧,如今只有八思巴”
八思巴年约五旬,宝相庄严,双目深邃湛然,目光平静他听到两人的话,神色全无一丝波动,淡淡说道:
“大唐皇帝之言,老衲自然信得只是,老衲乃世外之人,两位贵人之言玉老衲,直如清风吹白云,白云飘散不是云”
“世间皆有缘分,兴者兴,如三月花开败者败,如五月花落开者自开,败者自败”
意思很明显,我不想管这些管也没用
这些话,到底是不是他的真心之言,就不得而知了
两个年轻僧人目光幽幽的打量八思巴的表情,意欲从这吐蕃高僧脸上看出对方内心的想法
然而,他们看不出什么八思巴犹如古井不波,神色自若,全无端倪
说起来,八思巴在密宗高僧中,可谓一个异类
他固然精通密宗佛法,也是当今的密宗教主可他的做派,却又和一般的密宗僧人迥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