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出师未捷,吾很不甘呢”
平赖纲等人听了,忍不住跪在雪地,“主公万万珍重,拜托了”
北条时宗忧劳成疾,药石无效,他们也没有办法,就是八百万神灵和大德高僧,也无法挽救北条时宗每况愈下的身体
“阿弥陀佛,人生自有长短,世上终有因果殿下睿智,该了却时便了却,旧缘尽时新缘结”
随着一个清朗苍老的声音,一个灰衣老僧从梅林后转出
“师尊,弟子旧缘将尽,可心中不忘,执念深种心田,该当如何呢?”北条时宗合什问道
这个老僧,当然就是他的老师大休正念了
大休正念是宋人,当年和兰溪禅师一起东渡日国兰溪禅师圆寂后,他就是日国宋僧之首,极得北条时宗信重
“殿下心中执念,自当也随尘缘尽,又如何深种心田呢?回归太虚之日,往生极乐之时,此乃脱离苦海之无上欢喜,何来前世执念呢”
“此念非我念,与我何加焉?此世只种此世因,不可强求今世果一灯既灭,一灯既明乃终有明,是以长明”大休正念说道
平赖纲等人听得心中空明,一起合什道:“大师妙言,在下谨受教”
北条时宗终于露出轻松至极的微笑,看着梅花落雪的林园吟诗道:“他年梅开日,黄泉亦有知碑下幽魂冷,便是雪落时生死本一事,阴阳共一枝此生若长久,那世便来迟”
大休正念合什道:“善哉善哉,殿下如此明心见性,堪破生死之界,老衲放心了阿弥陀佛!”
平赖纲等人也一起露出喜色,祝贺道:“恭喜主公大彻大悟!”
北条时宗大笑道:“吾此生虽然屈指可数,但此生的因还是要种下,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平赖纲!”
“在!”平赖纲道
“你想办法派人去元廷,告诉鞑酋,我神国愿降为臣属,侍奉大国……”
“主公!这如何使得…”平赖纲脱口而出,他万万想不到主公心里藏着臣服的心思
北条时宗手一挥,打断平赖纲的话,“前次的元寇大军去了哪里?这次的元寇,不过三万骑兵,就让神国陷入绝境倘若上次的元寇大军再来,神国如何抵挡?”
“倘若再有几万元寇骑兵登陆,又如何抵挡?若吾所料不差,元寇援军已经快到了到那时,各地的抗元义军,又能坚持多久?九州岛已失,元寇会源源不断登陆本州我们根本无法阻止了”
“这场仗如此打下去,我神国最多坚持一年终究是要…失败的吾之本意,乃是狠狠打痛元寇,让他们认识到神国不可征服,让他们知难而退,争取一个体面的条件臣服的底线,就是可以仿效高丽”
北条时宗的头脑还是很清醒的在九州岛已失的情况下,日国很难赢得战争了但最后的结果,可能是臣服为藩属,也可能是像宋国那样,彻底灭亡
北条时宗的目的,是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