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细紵巾擦第二遍,最后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换了一套新衣服
李洛一身白衣,头发随便扎起的出了青池茅庐,就不禁一愣
两个侍女正跪在外面,低头敛目
“你们跪此做甚?起来吧”李洛很是无语,他当然知道她们为何跪在这里
李洛说了一句,也懒得再管他们,就径直离开茅庐走向夏室
坐了一整天牛车,有点乏了,现在饭也吃了,澡也洗了,他想睡了
李洛自来熟的进入夏室,转过屏风,放下蚊帐,直接躺在风车前、小溪边的竹木卧榻上
夏天虽热,又没有空调降温,可躺在这夏室睡觉却真是一大享受,比空调房的体验美多了
屏风外其实还有一张小榻,是值夜的侍女睡的,随叫随到
那侍女看见李洛直接睡下,只得轻轻来到屏风前,轻轻呼唤道:“郎君……”
“何事?”李洛坐起来
那侍女道:“郎君可要奴婢侍寝思密达?”
什么?
李洛愣了一下,说道:“不用,你自歇息”
那女子又问:“那么,郎君可要其他人侍寝思密达?”
我勒个去!
李洛说:“不用”
“那么……”那女子道,“郎君可还需要奴婢做什么思密达?”
李洛笑道:“我要睡了,有需要自然叫你,你不用管我”
“诺”那女子这才离开屏风,准备关门,吹灯
可正在这时,夏室之外甄良秀的声音响起:“郎君安睡了吗?”
那侍女道:“刚刚躺下”
甄良秀道:“禀告郎君,请他相见片刻”
侍女来禀报李洛,李洛穿衣出来,看到甄良秀正在书案前等待
“打扰郎君了,请郎君相谈片刻思密达”甄良秀说道
“甄尚院请坐罢”李洛在书案下的蒲团上正襟危坐,甄尚院也在他对面跪坐下来
甄良秀是家城女官,职位不低,所以李洛对她也很客气
“你先出去吧,不许他人进来”甄良秀对那值夜侍女说道
“诺”值夜侍女乖乖退出夏室室内只剩下李洛和甄尚院
甄尚院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李洛问道:“郎君的父君今年不过四十六岁,不知为何英年早逝呢?”
李洛道:“殁于蒙元侵宋战乱,全家只有我当时在外游历,得以幸免”
甄尚院流泪悲声道:“不幸中的万幸,小郎君能延续三郎君血脉,真是菩萨保佑……”
李洛哪里还看不出这甄尚院和李简关系匪浅?她这神色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专业老戏骨也很难演这么真
甄尚院的年纪,和李简差不多,两人应该一起长大,这关系不可能是主仆那么简单
他察言观色,猜出了几分,眼睛一转的试探着说道:“甄姑,父君在日,不止一次提到甄姑,说很是想念”
果然,甄尚院闻言并未大惊小怪,甚至对于李洛称呼她为甄姑也没有纠正,而是坦然受之
有此可见,她和李简的实际关系,要么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