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了解卡尔亚的时候，卡尔亚总会给她一点惊喜
而这种惊喜怎么说呢……
如果拉克丝还是个小姑娘，那她一定会惊叹于魔法的神奇——但现在，她只会惊叹于卡尔亚老师的恶趣味
没错，恶趣味
考虑到对方的年纪，拉克丝甚至有一种“老小孩”的既视感
“所以，找到了一条怎样的途径呢？”拉克丝努力地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让自己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应该不至于去偷听艾希的帐篷了吧？”
“不要把亲爱的老师想得如此无聊”卡尔亚笑眯眯地摇了摇头，“将自己的好奇心和惊讶掩藏得很好，但这并不能瞒过——好吧，不卖关子了，这是梦境泄露的秘密”
梦境？
卡尔亚的说法让拉克丝完全严肃了起来，她看着卡尔亚，半晌之后忍不住摇了摇头
“很好啊，亲爱的老师，真是给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梦境远比预想的还要脆弱很多很多”眼见着拉克丝意识到了其中的关键，卡尔亚终于也收起了笑脸，变得严肃了起来，“们应该感谢丽桑卓，她肆无忌惮地使用着她以为无解的能力，结果却将自己一张非常重要的底牌亮给了们”
“如果她知道这一点，一定非常后悔”拉克丝点了点头，“就像是后悔于在这里安排一个假货替身一样”
“所以，难道就不好奇么？”
“如果没说通过梦境，还会好奇”拉克丝的眼睛弯了起来，“但当说出了梦境这个词之后，那一切就都暴露无疑了——还没有老糊涂，暗影界之旅的经历也不至于现在就记不起来”
“那真是太好了”卡尔亚察觉到了自家学生话里那无形的讽刺，看起来倒是一副相当愉快的表情，“那解释起来就简单多了……虽然恶魔的力量使用起来有点麻烦，但至少可以隔绝掉丽桑卓的窥伺”
“没有任何条件吗？”拉克丝正色道，“有很多人都会离开福卡罗德纳去别的地方行动”
“问题不大，只要给那些人种下一个简简单单的梦魇标记”卡尔亚似乎很期待什么一样，“一旦丽桑卓尝试着窥伺们的梦境，那魔腾的力量就会将她拖入到沉沦的梦境之海，那种滋味可不舒服”
“梦魇标记，这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词语”拉克丝有些咂舌，“恐怕会有副作用吧？”
“也许不完全算是副作用”卡尔亚没有完全否认拉克丝的说法，“被魔腾标记的人会神经虚弱，一旦入睡就只会做噩梦了……就算收敛自己的力量，这恐怕也会造成白天里的疲惫不堪和精力不济”
“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但往好了想，这至少可以彻底隔绝敌人的窥探”卡尔亚摊开了双手，“而且，就像是在恕瑞玛的时候一样，这也算是一种历练”
“承受恶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