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建设的确是个大问题
但一码是一码！”凯特琳还是有些无法接受，“日之门有更专业的工人，更熟练的服务，我们…我们可以给艾欧尼亚的贸易商品颜外过关优惠的，日之门的条件得天独厚，祖安是比不过我们的！”
事情哪有那么简单？”看着依旧坚持的凯特琳，吉拉曼恩夫人轻轻摇了摇头，拉住了自己女儿稍微有些粗糙的手，“今天你应该见到了灰夫人阁下吧？
凯特琳点了点头一一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卡蜜尔，强势而利落的卡蜜尔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有一句话我想要送给你”吉拉曼恩夫人终于开口道，“这个世界不黑也不白，而是一道精致的灰”
精致的灰？
凯特琳眨了眨眼睛，最终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晚餐的时候，凯特琳似乎有些魂不守舍
她只是简单吃了两口，就起身表示自己想去洗个澡，说完之后匆匆离开一一吉拉曼恩先生想要说点什么，但却被自己的妻子一把拉住
“让她自己想想吧”吉拉曼恩夫人低声道，“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总要自己想明白的”
身在浴室之中，凯特琳将淋浴开到了最大，整个人都站在淋浴头下，任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身躯
折腾了大半天，凯特琳的身体很累
和心里的纠结和痛苦相比，身体上的疲惫反而不是什么大问题
正如当初杰斯出事的时候，凯特琳曾经说过的一样，她是一个异类
机特琳渴望着实现自己的价值，所以才走上执法官之路在一众收黑钱、工作摸鱼、推诿责任的执法官之中，她无疑是最干净的而在成为执法官的这段时间里，她多少也见到了一点阴暗的东西
没有卡尔亚的指导，凯特琳固然不能像是拉克丝一样，清楚地意识到皮尔特沃夫所面对的问题，但很多时候，她依旧会感觉不对劲
只不过因为皮尔特沃夫经济的繁荣，让这些问题大多都藏在了水面之下一一当市场环境好、哪怕打零工都能过上不错的生活时，很多关于公平、关于剥削的问题看起来自然没有那么尖锐
然而，随着艾欧尼亚战争的结束，随着市场逐渐陷入不景气，很多凯特琳曾经从未意识到的问题终于清晰的出现了
当港口的控股者指缝里流出的利润不再足以支持码头工人衣食无忧，码头的工人们自然会有所表示
对此，议会的选择是将其定性为祖安的“恶意竞争”，但凯特琳显然无法接受这种定义，她清楚的看见，真相和议会的说辞完全不一样！
所以，吉拉曼恩夫人选择用卡蜜尔的格言给予凯特琳忠告
黑白分明是理想，精致的灰才是现实
而对这一点，凯特琳无法说服自己接受一一相较于接受这混沌的灰，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