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做给饭吃、缝衣服给穿,日日谨遵教诲,从不敢行差踏错!”
“哪里做的不足?哪里做的不够?让不着急,说佛性足了,自然会传法门!”
“当然不着急,惠岸秃驴已经寿过八百,看上去比还要年轻,区区几十年,对来说算得了什么?”
“甚至,就算身死,也会说是再入轮回,下辈子还可以拜入佛门,积累佛性!”
“呸!”
空智大吼:“长生之法,就在眼前,岂能看着它从眼前溜走?”
这话,却是与刚才的鲁玉昆一般无二
“阿弥陀佛!”
白衣僧人口诵佛号,眼中的悲意越发明显:“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五阴炽盛、求不得”
“无法看透佛理,即使把佛法放于的眼前,也是学不会的”
“放屁,放屁!”
佛像挣扎着身子,奋声怒吼:“都是借口,借口!们就是把当傻子,空智、空智,要什么智慧?不过是一个侍候人的下人而已!”
“还有那金刚明王诀,不是不传外人吗?现在那鲁玉昆还有这头该死的虫子,不都学了!”
“们谁都教,叫广传佛法,偏偏不教给,竟然还不允许心生怨恨!”
“就是要恨,不仅要恨,还要让们永堕魔道,倒要看看们到时候还怎么高高在上!”
“阿弥陀佛”
白衣僧人双手合十,轻轻摇头,眼中悲苦更甚
孙恒默然,倒是蛮理解空智的
不过据所知,佛门的一些高深功法,确实需要一定的前提条件
当下转口问道:“大师,既然是空智害了惠恩主持和大师,那又怎么落到今日这等地步?”
“大悲寺之事后,空智带着贫僧来到北魏国”
白衣僧人继续开口:“此时的受魔性诱惑,早已忘了佛门戒律心中只有贪、嗔、欲,无穷的欲望,让想要得到更多”
“打算在北魏国兴建寺庙,让所有人供奉并设下阵法以诸生怨念消磨贫僧的佛性”
“却不想……”
“却不想!那北魏国国主与王后,也是一对狠人!”
那佛像突兀开口,牙关紧咬,满面懊恼、悲愤:“待们为至交,们却背地里暗害与,给酒中下毒,以女色破法力”
“嘿嘿……”
“据所知,们夫妻俩之所以成就道基,也是这般害了一位途经此地的道基修士!”
“夺了人的珍宝,却说是遇雪山得了什么奇遇,真是恬不知耻!”
“阿弥陀佛!”
白衣僧人再次口诵佛号
“原来如此!”
孙恒点头:“如此说来的话,现今的北魏国国主,还是鲁玉昆?”
“是,也不是”
白衣僧人道:“那国主现今也被魔性所迷,心性已然大变,早已与当年不同”
“这样……”
孙恒点头
难怪觉得不对,王后的小女儿也不过十五六岁,如若十几年前国主就变了人,王后怎么可能还对现在的女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