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看到了一部分文人学者的反对河西之制,心中终于扬眉吐气了一番
叶安并不在乎,而是头也不回道:“你就别在这里找存在感了,我派人送你会衢州老家,你却在出城之后折返,难道就是为了看这一幕?”
谁知赵拚大笑道:“没错,老夫就要看你叶长生以及河西之制是如何在蜀中败亡的!”
叶安转过头来看向赵拚笑了笑:“败亡?不可能,已经实际占据,如何能败亡,你别忘了,我河西到现在可是并未动一兵一卒,而西烈军与怀远军的部份精锐已经快到各个关口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赵拚脸色难看至极,他当然知道叶安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无论蜀中出现多少反对的声音,一旦金牛道,米仓道,五尺道和剑阁被河西精锐所占据,蜀中所有反对的声音都会变成无关痛痒的疥癣之疾
赵拚之所以选择在半道折回,还是放心不下蜀中,他知道叶安能用强权将他驱逐出蜀中,但叶安并没有这么做,如此便说明他多多少少还是在乎名声的
现在看来叶安并非在乎名声,而是完全不担心他会影响蜀中什么,甚至连那些文人学者一样毫无威胁
不等赵拚回答,城墙下突然窜上来一个侍卫,速度之快以至于赵拚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当他在温中梁耳边低语几句后,温中梁的表情惊骇的仿佛天塌了一般,嘴巴都不自觉的长大,如同一只河马
很快,温中梁的表情从惊骇变得凝重,走向叶安低声道:“叶侯,狄青那里抓了三个伪造身凭,退役凭证的士兵,已派人送至蜀中……”
叶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伪造身凭能骗过征兵司?能一路潜入乌蒙山并与狄青所部汇合?真有这本是也算人才,狄青把人送过来作甚?如今安南军要以雷州为跳板,夺取整个琼州,正是用人之际……”
“是叶麟,裴卞与文翰三人!”
“啥?!”
赵拚惊诧的看向原地蹦起,并以最快速度消失在城墙上的叶安有些摸不着头脑
温中梁看了他一样便没有言语,而是同样也飞快的消失在了城墙上,此时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能让叶安与温中梁如此失态的一定是关乎河西的大事!
赵拚随即决定从现在开始便死死的跟在叶安身边,谁劝也不好使!
当叶安看着眼前三个谄笑如“向日葵”一般的小子后整个人都麻了,他从未想过他们居然敢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
不光私盗官府身凭,居然还拿着身凭蒙混过关的进入安南军,要不是徐用章谨慎,说不定他们现在就已到了雷州!
很奇怪,叶安现在所有的恐惧不是来自于这三个孩子潜入狄青军中所带来的震撼,而是来自于秦慕慕……
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少年人的无惧无畏叶安都能理解,但这些少年人们低估了战场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