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巾摘下来,那是一张普普通通的脸,不好看不难看,走在大街上就是芸芸众生的一员,没人会多在意
可岳杏梨认识,因为这个人,是冬泊皇宫御膳房里的一个杂役
这人取了一块令牌,在岳杏梨眼前晃:“认识吗?这是大玉御凌卫的令牌”
“我不妨直接告诉你,你们朝心宗的一举一动,从十几年前开始到现在,我们都一清二楚”
“你今日带了东西突然消失,着实让我们找了一阵,你好本事,居然能甩开眼线”
这个男人把令牌收起来
“朝心宗当年就是御凌卫授意创建的,这事你不知道吧,你们敬仰的那位不死之身雁北生,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
他问:“都是为朝廷为陛下做事,我可以给你一个正经身份,但你如果再不说出来,我只能让你多体会一些痛苦了”
岳杏梨忽然一狠心,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嗯?”
男人皱眉
他一挥手,岳杏梨的脖子就断了,人头落地
“真的惹我生气了”
他站直了身子:“去找,她不说,也要把东西找回来”
“是,指挥使大人!”
那些黑衣人俯身一拜,然后朝着四周飞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