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见汗,手中的画卷不断闪烁,拼了命的镇压着那沸腾的液体
“嘭!”
就在此时,一道金黄色的透明虚影此时猛地冲霄而起自液体中钻出,惊得八位神僧纷纷惊呼:
“真灵冲出来了!怎么可能!他的真灵怎么可能冲出来!”
却见那透明虚影刹那间远去,其中一位僧人正要起身追赶,却被旁边的人拉住:
“不可!只是一道真灵而已,不可能离开本体太久,犯不着去追赶!那厮的本体还在下面,可不能叫他的本体跑出来”
“啊~”
只听得山下传来一阵惨叫,接着一道血红色血影回归,众位僧人也不阻拦,任凭那血红色的影子重新没入金黄色的池水内
“四万三千年,这金蝉子被镇封四万三千年,今日终于见血开荤,凶性彻底激发出来,以后怕是天下苍生有劫数了”此时洞内金光熄灭,异象消失,唯有金黄色的液体在池子内不断翻滚
“他的真灵怎么可能逃出去?”一个拿着金钵的和尚,此时面色难看的盯着下方金黄色的液体
“我知道了!你们看,佛血今夜消耗的有点多,比平日里足足多消耗了一钵盂的分量,所以才叫那孽畜的真灵逃了出去”有僧人仔细打量,看着下方金黄色液体,眼神中露出一抹震撼
“不会吧?这可是佛血,怎么会平白多消耗一钵盂的数量?昔年佛祖留下金身镇压这孽障,每日以佛血为其沐浴,磨灭其身上的凶性本来其凶性逐渐被磨灭,佛性逐渐侵染,已经即将收服,谁曾想到这厮近些年来不知为何竟然凶性大发,真真是怪事”持着念珠的和尚叹了一口气
“那现在怎么办?每日佛血消耗增加许多,只怕等不到佛祖曾说度化此凶物的那一日了”有佛门神话叹息一声
众位僧人皆不语
“神秀!”持着念珠的和尚忽然道了句
“弟子在”拿着金钵的和尚赶紧行了一礼
“那凶物出世,只怕外面有弟子殒命,你还需出去暗中交代一番只怕我烂陀寺日后不得安宁了”持着念珠的老和尚叹了一口气
“弟子遵命”神秀闻言起身,化作流光消失
天色渐亮,东方泛白,霍胎仙收起天公笔,忽然只听耳边传来一道嘈杂声,伴随着哭啼与悲鸣,一道道充满悲怆的诵经声自庭院外缓缓传来
“发生了什么事?”霍胎仙收起画卷,快步推门走出屋子外
此时妙语小尼姑的脸上满是悲怆、恐惧:“昨夜一位师兄不知为何,竟然被吸干了全身的血肉精华殒命,诸位师兄正在为其超度”
“烂陀寺有神话坐镇,也有人敢作乱吗?”霍胎仙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公子”那边八宝面带畏惧之色,此时透过门缝看着气氛压抑的佛寺
“不要怕,烂陀寺内有神话坐镇,岂容妖邪肆虐?”霍胎仙手中拿出一朵鲜花,递给了妙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