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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久仰高总的大名，今天才得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啊skhnc☆com”
蔡慕青拉着高凡的手与他一起坐在沙发里，嘴里的恭维话如不要钱一样地滔滔不绝skhnc☆com
高凡不动声色地把手抽回来，脸上带着笑，说道：“蔡院长过誉了，您是世界知名的化工过程学权威，主持过水南省30万吨国产合成氨装置的设计工作，我那点小名气，在蔡院长面前只是萤烛之光而已skhnc☆com”
“不不不，高总的才干，是众所周知的，郑部长也在我们面前说过很多回的……”
“那是郑部长爱护我skhnc☆com”
“还有北大化学系的滕主任，也向我推荐过你……”
“好了，慕青，小高也不是外人，这种客套话就不必再说了skhnc☆com”
郑立农也听不下去了，出声打断了蔡慕青的唠叨skhnc☆com
好歹你也是个大院长，正厅级干部，教授级高工，对着一个小年轻这样恭敬，合适吗？
“慕青，你说要请高凡来给你们研究院诊断一下，我现在把他请来了，你有什么问题，就当面向高凡说吧skhnc☆com不过，我有话说在前面，高凡来找我，也是有求于你们研究院的skhnc☆com到时候，你们得等价交换，不能白白让高凡替你们干活skhnc☆com”
郑立农给后续的会谈定下了调子skhnc☆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