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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凡等的就是周晓芸这句话taiyang9⊙ cc他转身到了父母住的房间，果然见属于高逸平的写字台上放着一大摞资料，那是周晓芸刚带过来的taiyang9⊙ cc周晓芸答应这几天在高家陪高凡，便把自己研究的资料也带过来了taiyang9⊙ cc
高凡很快在资料里找到了周晓芸说的那份铵改尿方案，那是一堆包含化学反应方程式和设备流程图的稿子taiyang9⊙ cc有些图比较大，是画在晒图纸上的taiyang9⊙ cc
高凡在父亲的笔筒里找出一支绘图铅笔，然后便开始在周晓芸的方案圈圈画画地批改起来taiyang9⊙ cc
周晓芸说部里的专家不是吃素的，这话没错taiyang9⊙ cc周晓芸的方案，也只能是在化工部提出的方案基础上，做一些小修小改，难以突破化工部方案的框架taiyang9⊙ cc
然而，高凡却知道，化工部在80年代初提出的几种铵改尿方案，在后来长达20年的实践中，不断得到革新改造，生产效率、能耗等都得到了极大的改善taiyang9⊙ cc有很多革新，都是来自于生产一线的实践经验总结，在方案提出之初，是没人能够想到的taiyang9⊙ cc
高凡即便有“人形自走数据库”的美誉，也不可能记住所有的革新措施，但他能记得的有几百项之多，随便写几条出来，也能让原来的方案焕然一新taiyang9⊙ cc
“你别乱画啊，给我弄脏了，罚你帮我重新誉一遍taiyang9⊙ cc”
周晓芸炒完菜出来，看到高凡居然在她的方案上乱涂乱改，不由也有些急了taiyang9⊙ cc她走上前来，正欲制止高凡的举动，却被高凡写的东西给震住了taiyang9⊙ cc
“用新型一分塔替代预蒸馏塔和一分加热器，利用过剩氨蒸发产生气提气，实现自气提效果，节省蒸汽消耗，这个想法太天才了！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周晓芸有一种天地凌乱的感觉taiyang9⊙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