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很茫然,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嗯”白山收回思绪,起身踏步,走到崖边
虚空对他来说,就如平地一般,任由奔踏
白衣仙子衣袂飘飘,裙裾扬起,玉腿微扭,忽地轻声道:“主人说,宗主最好取了我的身子.否则上了仙界可能被瞧出端倪”
她话音刚落,白山脑海里响起怯生生的声音:“渣男!”
白山心底微微苦笑
宴灵仙子双颊飞霞,窈窕的娇躯随着呼吸的急促上下起伏,“宴灵是炉鼎之身,宗主若能攫之也是极好的更何况,即便没有主人,宴灵对宗主也是倾心不已
此处山崖风景清幽,无人,宗主”
说罢,她雪白的衣裙忽如蝴蝶飞去,露出其中一具无暇诱人的胴体,“嘤咛”一声,她闭上了美目,如鲜花待着晨间甘露
事已至此,太阴烛火也不说“渣男”了,评点道:“没有内涵的女人!元神太弱了,我烧一下就没了白山,你要找女人就得找那种我烧不死的!”
白山:???
敢情这太阴烛火是憋了无数年吧?一直在偷窥,始终未吐槽吧?
“宗主~~~”宴灵仙子呵气如兰,轻轻喊着白山,如是在催促,又似在劝导“为何花开堪折直须折”
白山看着这具美丽的胴体,抬手一招,远处的山风便似被赋予了生命,而将那飘远的衣裙送了过来
白山抓着衣裙的两角,轻轻一拉,为宴灵仙子披裹上,又系上一个纽扣
继而,他缓缓转身,这是表明了他的态度
如果换做十年前,面对这般情况,他肯定会搂住宴灵仙子,与她同赴巫山,倾诉衷肠毕竟他是个正常男人
可如今,他欠了宁宁,心里便存了愧疚
宴灵仙子看着白山的背影,重新穿好了衣裙,她大概明白了白山的想法,只觉宗主真是思念亡妻,换个人来根本不会拒绝
“宗主不必担心,主人说了若是宗主拒绝了我,她有办法帮我们瞒天过海”
“嗯”白山应了声,心底无语道:没想到大能还会试探我
宴灵仙子飘然而去
白山脑海里响起怯生生地质问声:“你为什么不上她?”
白山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她没有内涵,你烧一下就没了”
太阴烛炎:
“渣男!”
午后
定世峰,崖边
宽敞的石地上正停着一个飞辇,飞辇之前的御手席上坐着一男一女两名修士
而缰绳系带之处,竟是两条三十余米的“长虫”
却见这“长虫”遍体鳞片,额生独角,双爪扣地,很有些威势
御手席的两名修士齐声道:“请师叔,登飞辇!”
宴灵仙子小鸟依人,如个粘着相公的小妻子,她乖巧地挽着白山的胳膊,一同掀帘入辇
修士见两人入座,便扬荡绳缰,两条“长虫”顿于长风里,飞腾而起,钻入云雾,往天穹深处的天门方向而去
辇布微掀,白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