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
“我能做到的不多,简直太少了,可我毕竟是一名神父,总有执迷者需要我的解悟,总有迷途者需要我的引导”
“人活于世,对这世间若无期望,那和木石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说是不……诶?人呢?就不能尊重一下表达者的感受吗!”
……
陶炉里冒着“咕嘟”声响,水经炭火烧开蒸腾出阵阵白茫水汽
苏菲将水手肩背上的绷带解开,道道狭长的愈合伤疤裸露在眼前,触目惊心她将缝衣线从伤口剪断,一条条抽出来,又用干净的棉布沾湿沸水清理掉干涸的血迹
“再过两日就彻底好了,这期间仍然需要多多休息”,苏菲声音柔和,这声音落在伤病者眼里有着说不尽的感激
这群伤者正是前些日在海盗风波中受伤未死的船员,放在以往他们大多是活不了的,活不过三五日也会因伤口溃烂而死去若非这女医生,他们最终会被处理死尸一般扔进大海在这几人看来,是这女人赋予了自己新生
苏菲拾拢了沾满血迹的布条准备离开时,身后接连响起了异样的声响,水手们全部起身向着她弯腰鞠了一礼
“咳咳……感谢您的救治……咳咳……”
这一刻,苏菲心里却有着别样的感受,她仿佛更加理解了丈夫他明明可以站在教会信众人群中受人瞩目,却还是选择居身于小小的诊室里为患者诊病原来救人活命是如此的真实可及,是一件比让人从信飘渺虚无的上帝,更值得开心的事情
“听你们咳喘应该还是有些后遗症的,这些日子尽量少受风寒吧”
苏菲离开了船员们的寝舱,她心里轻松许多,连着脚步都有些轻快,心中因神父莽撞行事的不快也全都抛在了脑后
正当她爬上接往上层的舷梯时,突然发现脚下一侧的船板上有个拳头大小的窟窿,窟窿口里好像有个什么东西一晃而过
她本想离开却又有些好奇,难不成有老鼠咬穿了船板在偷吃粮食!她放缓脚步朝着洞口走去,洞里漆黑一片看不清是何状貌
正当她抬脚准备离开,洞口里忽又有光色晃动的变化,她重新凝眉去看
于漆黑孔洞中缓缓现出一抹瘆人的白,那是一只圆睁的眼珠,正恶狠狠地瞪向自己
苏菲被这恐怖所见吓得连连后退,直到撞在了一名船员的身上才止住身形,身后是她刚才诊治的患者
那船员手里举着一瓢滚烫热水,朝着漆黑洞口泼去在“啊”的一声惨叫中,船板下方发出滚落倒地的动静
“咳咳,有人在和您恶作剧呢,请别放在心上”船员声音低沉,向着舷梯伸手示意
苏菲心里惊讶,纵使有人朝自己拌怪,这群船员们对待自己的同伴怎就如此狠手她不理解这个男人此时为何如此狠戾,在不安之中登上舷梯离开了船员们的寝舱
清洗完沾满血迹的棉布条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