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最初的一段时间，李征只是秘书处的小秘书，项成功才是自己的大秘。
项成功外放，李征才成为了他的秘书，对于哈飞集团的事情，显然不太了解。
“什么话？”李征目光微微一亮，十分好奇的开口。
“恋爱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聂强军看着李征的好奇，看着新闻的直播，随口说了一句，让李征一楞，目光有些古怪的目光落在了直播上。
“学着点，这将是你们一生的学习榜样。”蔡天华转头看着燕大的学生，他真的有些羡慕燕工大，出了一名像何昱这样的学生。
而何昱又发掘了不少人，形成了如今的团队，里面虽然也有燕大毕业生，但是终究燕工大的毕业的居多。
罗楠与曹远其实也是坐在角落里，默默的看着关于何昱接受采访的直播。
“什么时候，才能超越...”罗楠与曹远目光都是有些沉重，要说谁给他们最大的压力，其实就是何昱。
作为天之骄子，向来都是他们给其它人压力的，可是现在何昱给他们的背影，就像是一座大山，看似距离不远，但是距离却是极大，因为何昱不会停留，一样在进步。
许多人的目光落在了何昱的身上，无论是不在现场看直播的人，还是在现场如林娜，如闻仲远这些追星追过来的人。
原本的采访，还算是正常，可当聂秀问出了一个问题之后，注意力更加的集中了。
“最后一个问题，泉九研究中心全部研究员都在反应，你不时就会对研究员进行鼓励，推进着进度，请问一下，是不是对手，给你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聂秀问出了一个许多泉九研究中心的研究员很关心的问题，也问出了让许多网友心头一紧的问题。
林娜目光也是落在了何昱的身上，闻仲远也是如此。
“你要听真话么？”何昱面色一楞，看了一眼聂秀，沉吟了一下，反问着。
聂秀点头，这当然要听真话，甚至她已经能想到了何昱要说的话了。
毕竟，面对着一个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登月成功的对手，何昱怎么可能没有压力，还这么年轻，就已经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她真的想想，都有些心疼何昱了。
不只是聂秀如此，其实许多的网友，还有着袁凝一家，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直播的聂强军都是如此，何昱作为总工程师，承受了太多的压力。
“唉，登月结束，得给何昱放一个长假了。”聂强军轻叹了一声，感觉要给何昱放一个长假。
毕竟长时间抗着这么大的压力，就是他处于那样的环境下，也会感觉心很累，更不要说何昱这样的小年轻了。
“学着点...”蔡天华心有感触，看了一眼何昱，又转头看向了自己带来的一批人，指了指何昱。
跟在蔡天华身后的一批人用力的点点头。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