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白苕的心里好过了许多bqgtop◇cc随后,她让人把一鸣公司提出的问题总结汇编成一份材料,准备亲自上报到兰德江那里,请兰德江批示bqgtop◇cc
安排好工作,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关上门,反锁好bqgtop◇cc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就给白瑰打电话bqgtop◇cc“姐!我被许振鸣欺负了,怎么办?”她翘起二郎腿,气呼呼的对着话筒喊bqgtop◇cc
“他怎么欺负你的?没对你动手动脚的吧?”听筒里飘来白瑰慵懒的声音bqgtop◇cc她昨天值夜班,正在睡觉就被白苕给吵醒了bqgtop◇cc
白苕听到这句话,心里更生气bqgtop◇cc许振鸣要是对她动手动脚的,她就不生气了bqgtop◇cc关键是,人家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啊!想到这里,她没好气说:“那家伙是个榆木疙瘩,今天我掐了他一下,他居然没反应!”
这话说得有些含糊,容易让人产生联想bqgtop◇cc
“白苕!你和许振鸣进展也太快了吧?这么快都有肢体接触了?你要注意啊,千万不要上当!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得到女人的身体后就变心了!”
电话里的另一头,白瑰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说话bqgtop◇cc白皙丰盈的肩膀几乎都裸露在空调被的外面,她也没有注意到bqgtop◇cc
白苕见白瑰误会自己的说得话,脸颊微微一红,秋波一转的说:“姐,你瞎说什么呀?根本就不是那回事bqgtop◇cc”
旋即,她心情不好的掐断电话,一只脚翘了起来架到办公桌上bqgtop◇cc这个动作跟她平常的形象很冲突,很违和bqgtop◇cc她越想越郁闷,居然找不到人吐槽内心的不快,随手又拨通了许振鸣的大哥大bqgtop◇cc
许振鸣正在办公室里审批关于伺服电机新厂房建设的文件和资料bqgtop◇cc看到既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号码来电,他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句:“这个号码怎么有一丝眼熟?”随后,他按下接听键bqgtop◇cc
“许振鸣,你没有一点绅士风度!怎么能中途离场呢?说好的要支持我的工作,为啥要拆台?”大哥大的听筒里顿时飘来白苕的一连串责问声bqgtop◇cc
听到这些问话之后,许振鸣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bqgtop◇cc他现在觉得白苕好缠人,还有点无理取闹的味道,心中愈发坚定自己对白苕的判断:她就是一个伪装淑女多年的大小姐,任性而且刁蛮bqgtop◇cc
想到这里,他语气严肃的说:“白主任!对于一鸣公司的公事,我那样做是正确的!从私人角度来说,我肯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