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坝就行”
徐晃了然地点了点头,那条溪谷,南侧是十几步宽的溪流,北侧是只容三马并行的官道,南北都是陡丘,是一个极好的设伏之地
而且溪流在进入溪谷之前是转了个弯的,原本就有一个废弃的堤坝,他们几十个人,往上加筑的工程量并不大,反正只是一次性的小坝,又不需要对质量负责
且说,鸿门宴旧址这里,是在新丰大营的西侧
而伍习所部,正是绕了一个侧“U”型来偷袭的,想要回到渭水北岸,也必须先向西再转北过渭水,继而向东回到郭汜大营
也就意味着,只要伍习脑子正常,不舍近求远去东边的泾桥,那就肯定会走这条路
泾桥又远又危险,这种暴雨要是泾河龙王翻个身,桥没准就冲塌了,肯定是渭南的官道更靠谱
没花费多少时间,石灰就收集够了,除了骑卒顺路带了一些,剩下就是他们这些步行的随身携带
新丰大营到溪谷要四十里(1汉里=350米),而鸿门宴旧址到溪谷只要十二三里,再算上伍习脱离战斗的时间,在时间上肯定是绰绰有余的
看着宛如紫薯精的壮汉胡车儿,肋下夹着两大袋子石灰还健步如飞的样子
刘弋忽然对自己的身体素质产生了怀疑......
为什么普通袋子的石灰,我抗的久了都觉得腰酸肩膀痛呢?
难道是新婚燕尔,最近在伏御姐那输出的太多了?
还好雨水渐渐地小了,无法参与行动的人都留在了老君庙,禁军的士卒和流民们扛着包裹严密的石灰袋行进了十二三里,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运动强度大概跟负重五公里越野一样,对于身强体壮的士卒,以及磨出了铁脚板的流民来说,都不算是什么了不得的运动量
除了某个昏君
“呼~公明,水坝...筑起来了吗?”
看着气喘吁吁的天子,徐晃藏起了被磨破了皮的双手,他点了点头
“幸不辱命”
“雨已经停了”同样好久没发言的皇甫郦闷声问道:“或许用不了多久伍习就会返回,接下来该怎么做?”
“上山吧”
法正忽然说道:“陛...将军,有一计不知当不当讲?”
刘弋示意他赶紧说来,法正放下手中的小袋子,清了清嗓子道
“可以让尚有余力的几名骑卒故布疑阵,马尾拖曳树枝在溪谷口内奔驰”
沉默了一路的王老头忍不住插嘴:“刚下完雨,哪有灰尘可以扬起来伪作伏兵?而且伍习要是知道溪谷里有伏兵,他不就不会来了吗?”
刘弋稍加思索,也就是一刹那,他就明白了法正的意思
老千层饼了!
“老王,如果你是伍习,你看到了几名骑卒在谷口拙劣地伪装大队人马,你会觉得谷内有设伏吗?”
“你会不会想,谷内没有伏兵,只有几个游骑自作主张在迟滞我的部队,想给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