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圣上之君威如此威严,高高在上,论起气质,根本就是两个人啊!
直到此时此刻,她突然就生出了强烈的不妙预感,——郡主凭什么如此偏袒范灵枝,难道真的是因为,圣上其实已经和范枝枝,提前相识了?
穆秀秀越想越震惊,连手心都渗出了冷汗来
满腹怒气此时逐渐转化成了恐慌,就连嘴边早已准备好的编排范枝枝的话,也全都被她吞回了肚子里,她需谨慎行进,不可莽撞,否则便是下一个谭兰
规训完了,温溪月又变得和蔼可亲起来,又说等皇上和诸位公子狩猎的时辰漫漫,便提议顺便让各位少女们比比刺绣,赢的人又奖励
闻言,各位少女自是应好,并纷纷摩拳擦掌,打算大展身手
温溪月叫宫人们拿来了绣撑,给各位想要参加的贵女们人手发一份于是一时间,在场气氛又逐渐放松下来,众人都沉浸在了刺绣里,顺便和温溪月说说笑笑,似乎方才当众训人的插曲,压根就没发生过
可是说来也巧,就在众人围着温溪月,埋头刺绣的时候,远处就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正是含怒而来的花池
三十多岁的巫师花池,由于这几年嫁给温子帧后,小日子过得舒心又欢畅,除了当年被温子帧上缴了所有蛊王,让她短暂地和温子帧闹过别扭外,其他时间几乎可以说是蜜里调油、不要太美滋滋
所以哪怕算上陪着温惜昭打仗的那两年,范灵枝已经足足五年没见到她,可由于她压根就没有什么变化,唯一的变化便是容貌变得更美了些,以至于花池才刚朝着这边怒气冲冲而来,范灵枝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范灵枝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毕竟今日的宴会,受邀的可都是适龄的小姑娘,她一个已婚已育的怕是不太合适啊!
温溪月显然也看到她了,亦是意外而等花池走得近了,看到她脸上掩饰不住的怒气时,温溪月便皱了皱眉,可还是看在温子帧的份上,温声道:“温夫人,你可是来寻温大人的?”
温溪月非常好心地提醒她:“温大人陪着皇上进后山狩猎去了,怕是还要一会儿才回”
她当然知道那该死的温子帧在这里!她刚才还跑了趟内阁,结果内阁的老不死说温子帧陪皇上来皇家园林了,所以她才又跑到这来
花池的眼底闪过冷芒,给温溪月行礼之后,这才凉凉笑着道:“回郡主的话,我今日来此,除了是找子帧,还要找一个女子”
温溪月很是疑惑:“……什么女子?”
花池几乎是咬牙切齿:“一个狐媚子!”
在场众人:“??”
什么鬼?!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脑袋上都顶出了大大的问号
温溪月也觉得荒诞极了:“什么狐媚子?温夫人不妨说说清楚”
这种家丑,如何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花池虽然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