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做个好官江山代有才人出,方才能维持社稷繁荣平安”
宋亭玉应了是,这才起身,退下了
科举之后,整个上京便又马不停蹄地开始繁忙起来,正是忙着准备帝后婚礼
同年腊月月底除夕,帝后大婚,婚礼繁盛,十里红妆,大婚筵席,百官尽数,帝龙心大悦,大赦天下
同样是这座华溪宫,如今却早已布置成喜庆的模样,处处贴着大红双喜字,红烛满照,宛若白昼
范灵枝坐在大床上,闻着空气中熟悉的桂梅香,只觉得心底无比沉静
温惜昭那个不知羞的,非是要将她的大婚日子,定在她及笄的这一日,说是连一天都不想再等了
她真是要被笑死
头顶的凤冠有千斤重,上面镶嵌着硕大的宝石和夜明珠,简直华丽到了夸张的地步,差点没把她的脖子压断
眼下终于大婚礼成,她便让芸竹摘了头顶凤冠,又卸了脸上的点唇妆,这才欢欢喜喜地坐在圆桌前用膳
早在大婚前几日,阿刀就已回了华溪宫开始布置,将一切都布置成了范灵枝最熟悉的样子
以至于此时此刻范灵枝看着眼前景象,忍不住让她产生了一丝恍惚,仿佛自己从未离开过,仿佛这几年,都是她的幻觉
范灵枝心底弥漫出了几丝感慨,只觉得命运真是奇怪极了
等用了膳,芸竹又伺候着范灵枝沐浴更衣,她这才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大床上打滚,一边满足地支着下巴,看着头顶熟悉的夜明珠
她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经历过大婚没想到此时此刻,竟让她真的经历了一回
温惜昭还在前殿和文武百官吃席,她今日天未亮便起身了,此时陡然全身心都放松了下来,困意终究朝她袭来,让她睡了过去
只是睡得朦朦胧胧间,她像是看到了宕机了小半年的系统,似乎隐约亮了亮
正待她想要看个清楚时,却突得只觉身体一沉,像是有什么东西压了上来
她惶惶睁开眼,便见昏暗视线下,温惜昭穿着亵衣,带着一身的水汽,将她整个搂在了怀里
的眼底闪着狠色,就像暗夜独行的饿狼
而范灵枝就是觊觎已久的猎物
范灵枝有些紧张:“温惜昭……”
她的声音软软,可还未落下,就被温惜昭堵住了嘴
直到许久,在她耳边,声音嘶哑地低声说着:“朕一刻都不想多等……范灵枝”
可范灵枝已经听不清说的话了,她与紧紧相拥,她只有,就如只有她
也不知过了多久,范灵枝只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终是疲疲睡去
等到第二日,温惜昭站在床边,目光晦涩地看着床榻上的落红,又看着范灵枝沉沉的睡颜
直到许久,方才嘴角挑起一道复杂笑意,转身出了华溪宫
而等范灵枝也睡醒睁开眼时,窗外早已日